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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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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海绵体疯狂汲取着血液,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重新涨硬,粗硕的龟头顶着亵裤的布料,一跳一跳地胀痛。

我不得不微微弓了一下腰,假装弯腰取墨锭,实则是为了让宽大的道袍前襟垂下来,遮住下身的异状。

拿起墨锭,往砚台里注了些清水,开始研磨。

动作很慢,很稳,这不是我第一次给她研墨。

小时候我经常干这个活儿,她写字,我研墨,有时候研着研着就趴在案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她抱回了床上,手指头上沾的墨迹也被擦得干干净净。

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小,研出来的墨总是深一块浅一块,她从不嫌弃,拿起来照用不误。

后来我下了山,学了许多东西,也被珺娘教过许多规矩。

在剑阁,连研墨都有专门的章法,讲究“磨墨如病”,就是要像久病之人那般缓慢而无力,不急不躁,墨才细腻。

但我研墨的底子是娘亲教的。

她教我的时候可没说那么多讲究,只是把我的小手包在她的手里,一圈一圈地带着我转,一边转一边哼山歌。

那些山歌我现在还记得调子,词却忘了大半。

如今我的手很稳,力道均匀,墨锭在砚台里一圈一圈地转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可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墨上。

因为这个距离,这个角度,那道领口里的风光不再是俯视的一瞥,而是居高临下的一览无余。

我不需要刻意去看,眼底下里就全都是,白得晃眼。

从上面望下去,娘亲那件青色纱裙几乎包不住她的身体。

衣领大敞,锁骨之下的大片雪肌坦露在空气中,那两团被轻纱裹着的丰软从侧面看过去更加骇人,不只是挺立的那种饱满,而是因为过于丰盈厚实,在衣料的束缚下自然垂出的弧度,圆鼓鼓的底部甚至微微压在了她搁于桌面的手臂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颤动着。

那种颤动幅度很小,小到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可在我此刻放大了一百倍的感知里,那团软肉的每一下微颤,都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刮擦着我绷紧的理智。

我能看到纱衣的布料因为挤压而在乳肉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能看到领口最深处的阴影里隐约透出的肤色比外面的雪白更深一度,是那种长年不见天日的细腻到极致的嫩粉。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墨锭还在一圈一圈地转,沙沙,沙沙,可我的呼吸已经不自觉地重了。

她应该感觉到了,以她洞虚境的修为,我这点距离内的任何生理变化,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粗重、体温的上升,甚至是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的频率,她不可能感知不到。

但她没有动,没有侧过身去,没有拢紧领口,没有像平时一样冷冷地赶我出去。

她就那么坐着,目光垂落在案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一动不动。

只是她搁在桌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桌角。

在我研墨的时候,她停了笔,侧过头看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那种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手,又像是在确认某种久违的熟悉。

然后,也许是她偏头的角度太大了,也许是晨光照进来的方向恰好变了,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侧过来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领口被她转头的动作扯开了更大的弧度。

我看到了绝对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片雪白的丰软与纱衣贴合的边界处,隐约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更深的边缘,是肉粉色的,很嫩,但在那大片白腻之中格外醒目,像是白瓷盘底透出的一抹胭脂红。

我的大脑轰的一下炸了。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所有的理智、克制、“她是我娘亲”的自我提醒,都被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嫩粉颜色烧成了灰烬。

下面硬得像铁,胀得发疼,肉棒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把裤子顶出一个遮都遮不住的巨大帐篷。

我猛地低下头,死死盯住砚台,手上研墨的动作骤然加快了半拍,然后又逼着自己放慢回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肉棒也跟着心跳突突地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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