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第2页)
赤盏伦在医院里躺了将近大半个月,期间也有一些人来看望过她,宇智波鼬来过两三次,都是一个人来的,坐了一会会儿就走了;卡卡西来得挺多,主要的谈话内容是赤盏伦的工资和工伤费用什么时候能够批下来。偶尔也有暗部的同事拿了零食来看她,调侃调侃她的窘境就走了。暗部很忙,大家都知道。
但,有点让她在意的是,止水一直没有出现。
自从刚醒来的第一天,他在病床前和她说了一句「我退出暗部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与其说是失落,倒不如说是感到奇怪吧,并不是指止水一直没有来看望她这件事让她感到奇怪,而是一种类似熟悉的人突然消失而带来的疑惑和不习惯。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止水不再是暗部,就要减少与他们见面,免得引起家族怀疑。
所以赤盏伦一直没有见到宇智波止水,住院的时候没有,出院后更没有,直到宇智波鹤死亡的那一天。
【52-2】
宇智波鹤撞见过止水自@????@wei。
不是偶然或者意外,它就像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一样发生了。当然并不是说姐姐就一定迟早会撞见弟弟自????@wei,这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他们已经分开住了那么多年。
所以宇智波鹤并不是在家里什么地方撞见止水的,而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准确来说,是赤盏伦住着的那个病房里。
她站在走廊上,隔着玻璃窗看向自己的弟弟。夜晚的医院走廊上空无一人,前后都好像通往同一个黑暗无际的梦。走廊上的灯发出惨淡的光,在这样的光下面,世界仿佛变得透明起来,一切的一切都只剩下了她,止水,还有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赤盏伦。
鹤的头发一半挽在后脑,一半垂在脸侧。她透过这半边帘幕般的头发看着自己的弟弟站在赤盏伦的床前,弓着背,魁梧的双肩神经质般微微颤抖。
他背对着走廊,因此鹤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通红的耳朵尖。这让鹤想起了止水小时候。小时候的止水害羞或者生气时,耳朵也是这么红。
他们似乎并没有区别。或者说,在鹤的眼里,这个正在发泄自己过剩yu??%??望的止水和以前那个在她的婚礼上说要带她逃婚的小止水并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你是我的弟弟啊……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所以我当然能够理解你啊……
鹤背过了身,优美的脖颈靠在墙壁上。
并不是因为她是他姐姐,所以她能够理解。而是因为,她也是个“男人”。
或者,准确一点,上辈子她是一个男人。
另一个世界里某个医学生意外死亡了,所以这个世界里一个原本不存在的人诞生了。这个人就是宇智波鹤。
躯壳是女人,灵魂是男人。她既可以扮演女人,也可以扮演男人。她有女性的特质,也有男性的优势。
穿越到了火影世界,从男儿身变成了女儿身。宇智波鹤就想着既来之则安之,自己这辈子就好好做个女人。但可惜的是,身为一个宇智波,这辈子就不可能再“安之”了。
她决心要豁出一切防止宇智波被灭族,或者更自私一点更精确一点,她要防止自己被宇智波鼬砍死。
所以她才拼尽一切力量增强宇智波一族,其中包括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扩大自己在村子中的势力。出卖身体?没有关系啊,反正她是“男人”啊。既然是男人就不会在意这些东西,只有女人才会在意,这简直没有道理。可没有道理的事情还有很多,不止这么一条。其中有她自己的干的好事,有宇智波族人干的好事,有宇智波长老干的好事,有村民干的好事,也有村长老干的好事。所以她无暇顾及这一点。
她尝试过勾结暗部,勾结根,但是并没有多大用处,因为她做的事情别的家族也在做,不做就会被淘汰。当大家都在做一件事的时候,这件事的用处就不太会凸显出来。
宇智波鹤二十三岁结婚,这毋庸置疑。婚礼是族里长老安排的。她被安排嫁给了一个相貌平平的老实人。结婚之后,所有人暗地里都说她是破鞋。因为她长得好看,而且还是医疗忍者,和她相貌平平的丈夫站在一起一点也不相配。在大家的眼里,似乎像她这样结过婚的女人就应该面容蜡黄,身材臃肿,用壮硕的乳%??fang给小孩子喂奶,而且不应该再去外面工作。但是她的脸不但不黄而且白,身材不但不臃肿而且苗条,不但不生小孩还要去坐诊看病。所以她是破鞋。他们的逻辑似乎无懈可击,她找不到有破绽的地方,所以对别人称她为破鞋这一事她也只能假装没听到。有趣的是,她以前不搞破鞋的时候别人说她破鞋,后来真搞了破鞋,倒没有人再说她了。也许这种堂而皇之的行为搞得大家都很慌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于是就没有人敢跳出来说她是破鞋了。但宇智波鹤总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吃亏。
像她这样的人,某天居然也会爱上一个人,这实属奇怪,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那天她计划去野外采药,医疗部没有人和他一起去,于是她去找止水从暗部借人。止水便让日向研陪她去。日向研嫌弃鹤走得慢,便一把扛起了她。研稳稳当当地扛着她,疾步如飞,如履平地。她的腰正好与他的一边肩膀等宽。但是久了她的胃就不舒服,并有呕吐的感觉。她一难受就在研的肩膀上乱动,导致他不能好好赶路。研被副队派出来执行没有报酬的任务,本来就不大乐意,况且鹤还在他的肩膀上动来动去。日向研有些生气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打过之后他就不管不顾,继续闷着头赶路。但是鹤就立刻瘫软在他肩上。那一瞬间,她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那一瞬间,她爱上了他,而且是彻底的。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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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研在山上和宇智波鹤做??????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可是月亮还没有出来,这是因为他们在山里。很暗淡的星光洒落在他们周围,所有东西都笼罩在暧昧的黑暗中,包括鹤的身体。日向研没有开白眼,因为他觉得那样毁气氛。他将鹤平放在草地上,内心紧张又激动,毛手毛脚地去解她胸前的扣子,童男子都有毛手毛脚这个毛病。好在鹤没有嫌弃他毛手毛脚。她坐了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在草地上与他相拥。这个时候,月亮出来了,所有东西都变成了蓝灰色。研借着月光看清了鹤的身体。这个女人身上什么都是圆的,圆圆的肩头,圆圆的双????乳,就好像天上圆圆的月亮。不仅形状和月亮一样,颜色也几乎与月亮一样啦。日向研觉得她真好看,内心激动澎湃,就俯下身去吻她。然后他们就在草地上??干??了??那??件??事。他觉得这件事发生得没什么不对,甚至还有点理所应当。他们已经完全把采药这件事忘到了脑后,回村之后才想起来。
这一次后,鹤经常来找他。有时他也会借着看病的名义去找她,然后就在她的办公室里和她一起。宇智波鹤骑在他身上,无忧无虑,快乐异常。这个时候,她将自己从一切烦恼当中解脱出来。她不再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为什么会穿越,这个世界里自己是否存在。所有人都清楚她是有丈夫的,但是大家也都清楚她的丈夫有和没有是一样的。她丈夫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宇智波,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路上,所以日向研从来没有见过他。日向研对这个从未谋面的男人感到抱歉,因为他????了他老婆。日向研也很恨他,为的也是他老婆。但是这两种感情很快就被研抛到了脑后,他不喜欢瞎操心,因为操心了也没有用,这导致在别人看来他总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他们做了很多次。日向研从一开始的毛手毛脚变得成熟老练,从一开始只会一种姿势到会很多种看起来难度很高的姿势。而宇智波鹤似乎没什么变化。有回她在上面,动着动着忽然说要给研生一窝小崽子。研只当她在开玩笑,去堵她的嘴。后来他仔细考虑了一下生孩子的事,便又去跟她提议,但是这一回她反倒不肯了。女人就是这么反复无常。后来有一次,也是鹤在上面,她说道,我今天安全期。研问她什么意思。她拧了他肚子一把,说,就是说今天你可以留在里面。他被拧疼了,疼得尾椎发麻,身体一哆嗦就释放了自己。宇智波鹤说没事,她说这样不会怀孕。结果一个月后她就吐得面色发青,站都站不起来。
宇智波鹤怀孕了,还是被日向家的人搞怀孕的。这件事情在木叶掀起一阵看不见的风波。日向研有些畏缩,但觉得自己要有男子汉的样子,于是跑过去与鹤说,干脆我把你娶进门,这样两个家族都安宁。但是后面事实证明他想得还是太简单了。宇智波鹤也想得太简单了。
日向研跑去和他家族的一个长老(不知是他的大舅爷爷还是二舅爷爷)说他要娶宇智波鹤。舅爷爷直接一手杖下去敲得他眼冒金星,破口直骂他没出息。一是骂他乱搞男女关系,二是骂他没眼力。日向家族里这么多漂亮表姐表妹他看不上,非要去搞外族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结过婚的。就算是为了写轮眼的血继,睡谁不好,非要睡个宇智波鹤。哦,这下研明白了,日向长老们原来在嫌弃宇智波鹤只是半个宇智波,血统不够纯正。宇智波家族得知了日向家族的态度,立马就炸了:淦!我们宇智波还没有嫌弃你们的血统,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嫌弃我们了?
宇智波鹤趁着自己家族正与日向家吵得不可开交没空去管她,向自己的丈夫提出了离婚。她的丈夫与她婚前素未谋面,婚后也形同陌路。家族把鹤分配给他这样一个能力外貌都非常不出众的族人,无非就是阻止血继界限外流的手段而已。鹤向她丈夫提出了离婚,却没想到这个一直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老实人终于爆发了。他狠狠地把她打了一顿。这还了得,鹤一个医忍当然打不过职业忍者,差点被打流产。结果第二天,她丈夫就被人打得送进了医院。因为族长的叮嘱,他没有说是谁打了他。但是宇智波们都有个大概的猜测:这肯定是宇智波止水干的。
当宇智波止水知道了最近这些事的时候,可想而知内心有多么混乱。可惜在这些事情的风头过去之前,除了狠揍姐夫一顿,他也帮不上宇智波鹤或者日向研什么忙——况且狠揍姐夫一顿也不算帮了什么忙——鹤依旧没能离婚,研依旧没能说服日向长老。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依然存在,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谁都没有能力改变任何东西。宇智波鹤死的时候日向研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种无力感。
宇智波一族解除对宇智波鹤的禁足是在一个多月之后。这似乎是对他们的行为的一种默许,因为日向研很快就见到了宇智波鹤,但是他又不确定宇智波一族是否真的同意了他们俩,因为他从鹤脸上只能看到无尽的疲惫。她比之前整整瘦了一圈。一定是人们的闲言碎语使她不堪负重。
她说,我去山上采药,你去吗?
这不是询问,这是恳求,这是乞求。研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了。她在求他啊,他又怎么忍心拒绝?他从没有拒绝这个选项。于是他说,好,我和你一同去。就这样,他们回到了山上,回到了最原始的出发点。这里他们的开始,也是他们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