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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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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说迟朝着周惊长无奈地笑了,笑起来温柔得近乎宠溺了。他答说:“我的故乡……没有玫也金的命名,也不怎么吉祥吧。用通俗的解释,就叫做‘终年无日的埋骨地’。曾经有人嫌这名字不好听,让我给她重新取,然而兜兜转转几年,我也用夜莺称呼她了。”

周惊长沉默不语,随后突然屏息凝神,作祝福姿势,跪下去默念道:

“金圣灵神,如果你爱我,请……如果你爱我,请赐予我一个同等爱我的人,即使他落魄于凡尘。那所被歌颂的辗转在我手心……使者啊,你何以祝福义无反顾的世人……”

“喏,这段祝福我修正过送给你了,希望金圣灵神听到你的不幸。”

喻说迟微笑着看周惊长,觉得自己一定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周惊长蹲在那里不说话了,喻说迟表情有些忐忑,半天拂袖站了起来,犹疑不定道:“那……既然没事了,你跟我回家吧?”

周惊长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玩手里一根稻草,答说:“不。”

“……”

周惊长继续道:“等你们什么时候找到义皇党首领了,我再出去。”

喻说迟仰脸,将手放到口袋里,走几步又停下来。

就知道周惊长会这样钻牛角尖。

拿他无计可施。

“行吧。”

喻说迟忿忿地离开,又回头道:“小花小苔肯定都很想你。他们这个月都有白月看着,你也不必担心……就是了。”

周惊长闻言表情淡淡的,随意折断了手里的稻草。

喻说迟大抵是不想离开,又看了周惊长的背影很久,然而一直等不到周惊长回头或开口,他只好独自离去。

周惊长听完监狱落锁的声音,才慢慢地站起来回头,目光里,只剩下遥远的监狱出口的光,以及喻说迟怅然若失的背影。

——玫也金今日风大,道旁树被吹得婆娑零落。

喻说迟开车回家的路上,无意朝垃圾落叶处瞥了一眼,这一眼就叫他直直蹙起眉头,下一秒停车去。

裤脚蹭挨到小孩屁股,喻说迟插着兜,又伸出来,蹲下去使劲捏孩子的脸,道:

“周小苔!你坐在树底下干什么呢!小笨蛋。”

原来小孩儿抱着膝盖睡着了,被大人捏醒之后,圆圆的眼睛和挺翘的鼻子一起涕泗横流,哇呜一声嚎啕大哭:

“后爸!!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和惊长哥一起死掉了……你们不要我和小花了……呜呜呜呜……”

周小苔站起来,搂住喻说迟的脖子。这么一个热乎的小身体贴着喻说迟,喻说迟动容地温笑答:“怎么会呢,你和妹妹都是我最重要的宝宝,后爸永远爱你们,不会死的。”

他说完要站起来,周小苔硬黏着不肯动,伸开胳膊还要喻说迟抱,喻说迟挟起小孩的胳膊,给他掂了一下,说:“你看你胖的。爸抱不动了,自己下来走。”

周小苔嘟嘟囔囔地被喻说迟牵着上车,小声说:“怎么可能……惊长哥你都抱得动。”

喻说迟重新发动汽车,开始今日的教育:“你俩密度不一样。”

周小苔:“密度?亲密度的密度吗?”

“啊对,对。”

周小苔知道后爸又在拿他寻开心,不理会了,换话题说:“昨夜里我和妹妹玩捉迷藏,藏到了这里。”

喻说迟顿了下:“什么?”

周小苔支支吾吾:“妹妹……被我弄丢了。我也不敢回家去。”

喻说迟诧异荒唐:“妹妹被你弄丢了?”

周小苔大叫一声,攀到喻说迟转反向盘的手:“我不是故意的!后爸你原谅我吧,我们一起去找妹妹,这不怪我,怪惊长哥不回家,我才想跟妹妹出去找你们……”

“没怪你啊。”喻说迟瞧孩子一眼,伸手摸他脑袋瓜。

周小苔把鼻涕蹭喻说迟一手,抱着爹地的胳膊不撒丢了。

喻说迟无奈,加快速度回家,低头一开门,发现小花正在沙发上坐着,白花边裙角曳开,头发又黑又直,像个橱窗里的洋娃娃。

周小苔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跑过去,摇晃妹妹的肩膀:“小花……你已经回家了……”

喻说迟惊魂不定顺口气,转头给娃做饭:“爸回来晚了,你们想吃什么,我数三秒,你们报菜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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