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不是分量重。”影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纠正一个极为重要的定义,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是……你是唯一一个,能在鸣神身边活过数百年,还不被我劈死的人。”
“噗——”神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连手中的酒盅都差点洒了,肩膀抖动着,过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她擦着眼睛,声音中还带着笑意的余韵,“影啊影,你用这种话当生日祝福,怕不是想把本宫司笑死,好独占那壶酒和油豆腐吧?”
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给她倒了一杯酒,然后将剩下的油豆腐也推到神子面前,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都是你的。
夜风吹过,将窗外的樱花瓣卷进屋内,几片落在桌面上,落在酒盅旁,落在影的肩头。
神子伸手,从影的肩上轻轻捻起一片花瓣,在指尖揉了揉,忽然开口:“影,你说,永恒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影沉默了很久,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浸染的夜空,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孤独。”
“哦?”神子将花瓣丢进空酒盅里,看着它在杯底蜷曲,“那现在呢?现在还孤独吗?”
影转过头,与神子对视,良久,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孤独了。”
神子也笑了,那一笑中褪去了所有的狡诈与戏谑,只剩下一种沉淀了数百年时光的温柔。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夹起一块油豆腐,咬了一口,汤汁从嘴角溢出,她用舌尖轻轻舔去,目光在灯火下落在影的脸上,温柔得像要融化在这片月色里。
斋舍里只剩下灯火噼啪的细微声响,与偶尔的竹叶颔首声,以及两人之间那份无需多言的、绵长的、温暖的默契。
响应夜风吹动纸拉门,发出嘎吱的轻响。
桌上的油灯跳跃了几下,将两道影子投在纸面上,一道修长而端正,一道柔软而妩媚,在灯火的摇曳中渐渐交叠。
雷电影放下手中的空酒盅,看着对面的神子。
八重神子的脸颊泛着微醺的桃红色,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像是含着两汪看不透的潭水,让她平日那种狡黠中带着几分慵懒的美显得更加撩人。
她的浴衣领口已经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口的布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那对饱满的轮廓,在昏黄的灯火中被勾勒出诱人的阴影。
影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与隐约的宠溺:“神子,你喝多了。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弯下腰,伸手想去拉神子的胳膊。
但指尖还没触到神子的浴衣,一股柔软的力道忽然从侧下方袭来,影只觉得腰后一空,脚下失了重心,整个人往后仰倒。
纸拉门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影的后背重重压在榻榻米上。
酒壶在桌上晃了几晃,清酒洒出几滴,在木纹上缓缓洇开。
影刚要撑起身体,一双温热的腿已经跨过她的腰侧,柔软而带着酒气的重量压了下来,将她的动作彻底封住。
八重神子骑在雷电影的腰上,浴衣的下摆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一片白腻的大腿根部,月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光洁的肌肤上染上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微微俯下身,粉紫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几缕发丝垂在影的脸颊旁,带着清酒与花香的混合香气。
神子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像是在喉咙间揉碎了再吐出来,带着一种直击骨髓的魅惑:“将军大人最近日理万机,都没有怎么疼爱我了呢——”
她的指尖从影的下巴缓缓滑落,沿着脖颈,滑过锁骨的凹陷,在胸口的浴衣交领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在腹部的布料上游移,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又带着明确的暗示。
“现在——”神子的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她的脸凑近影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影的耳垂上,声音轻得像是在衔住耳朵低语,“要做吗?”
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影的下腹,指尖隔着浴衣的布料,精准地触到了那一处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
神子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沿着那轮廓缓缓摩挲,力道轻得像是抚摸花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与挑逗。
影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没有推开神子,反而用一种纵容的目光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狐狸,目光深邃,像是平静的海面在酝酿着什么。
片刻的沉默后,影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放任与调笑的意味:“既然神子这么主动……那,先让神子让我舒服舒服吧。”
她说着,伸手撩开自己浴衣的下摆,露出那已经微微挺起的性器,在月光的映照下,青筋微微起伏,龟头带着湿润的色泽,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苏醒的猛兽。
神子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孩子般的不满。
她低头看了看影挺立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影那双带着笑意的紫色眼眸,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娇嗔:“唔……明明人家想先被好好疼爱的……”
口中虽然抱怨着,神子的手却没有停下。
她纤细的手指探向影的肉棒,在触碰到龟头的瞬间,那滑腻的触感与微微的热度让她发出一声轻哼。
五指轻轻握住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影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