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玩(第3页)
他死死盯着辰澜的脸——她的眼角有泪,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神却出奇地平静。
那双眼睛看着他,没有求救,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像怜悯,又像失望。
“看啊!”沈万金喘着气,一把抓住辰澜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李慕白看得更清楚,“看你的心上人是怎么被我肏的!你不是要救她吗?救啊!你倒是救啊!”
李慕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手被绑着,恨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只能看着,看着辰澜被那个畜生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侵犯,看着她脸上平静的表情一寸寸碎裂,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沈万金越肏越猛,随着一阵低吼,射在里面。他喘着气站起来,踢了踢瘫软在地的辰澜,对李慕白啐了一口:“废物。”
“你们两个把这家伙,打一顿,扔出去。然后,今天晚上,你们回来可以随意肏这只母狗。”
两个家丁立刻兴奋的应和,将李慕白扔出宅邸后。
当街几棍落下,打的李慕白背后白衣变成血衣,里面的皮肉被打的绽开。
周围莫说是路人,官差路过也都是扭头走开。
二人急着回去享用辰澜,也没打几下就撂下像死狗一样的李慕白,火急火燎的跑回了柴房。
“我先肏,我出力最多!”路上二人居然争了起来。
“你出什么力了你?你还欠我二两银子没还呢你!”
“那,我肏嘴,你肏逼。”
“成。”
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黑得像一口棺材。
两个家丁推门进去,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见地上流着一大摊黑乎乎的东西,腥味浓得呛人。
“什么玩意儿……”
一个家丁掏出火折子,吹亮了。
火光跳了两下,照亮了柴房。以及沈万金的背影,“老,老爷?”
火折子被家丁举起,火光照亮了柴房的全貌。只见站在那里的沈万金已经是具无头尸体,几道血花还会从脖颈的断口处溅出。
两个家丁的腿同时软了。
“这……这……”
“鬼……有鬼!”
他们转身要跑,却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辰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她身上还披着那件撕破的粗布衣裳,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青紫的掐痕。
她的头发散着,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口燃着鬼火的枯井。
“我问你们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刚哭过,又像刚笑过,两个家丁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那书生……被你们打死了吗?”
家丁拼命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辰澜歪头看着他们,眼神像在看两只蝼蚁。她的嘴角慢慢上扬,笑容在那张沾着血污和泪痕的脸上绽开,美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就好。”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左边那个家丁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