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玩(第2页)
“你走。”辰澜推开他,踉跄了两步,靠在一棵槐树上,大口喘气,“快走……别管我……”
“我既然带你出来了,就不会丢下你!”李慕白上前要扶她。
辰澜猛地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着,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厉:“你听不懂吗?我中了毒……走不远……他们很快会发现……你带着我,只会一起死!”
“那就一起死。”李慕白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愣住了。
他看着辰澜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我李慕白这辈子,什么都没做过。今天……就让我做一件不后悔的事。”
辰澜怔怔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像要说什么。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在那里!抓住他们!”
火把的光像潮水般涌来,十几个家丁提着棍棒从巷口冲出来。
李慕白本能地挡在辰澜面前,但下一刻,一根闷棍砸在他后脑勺上,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
李慕白发现自己被反绑在柴房的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
辰澜被绑在他对面,双手高高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地,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撕去大半,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雪白躯体。
她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看不出是醒着还是昏着。
柴房的门被推开,沈万金提着一盏灯笼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哟,醒了?”沈万金蹲下来,用灯笼照着李慕白的脸,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李慕白啊李慕白,我沈家待你不薄,包吃包住,一个月二两银子。你倒好,吃里扒外,拐我的人?”
李慕白瞪着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万金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沈万金!”李慕白嘶声喊道,“你强占民女,丧尽天良!你放了她,要杀要剐冲我来!”
“冲你来?”沈万金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冲你来?你能干什么?替我抄《四书五经》?”
他站起身,走到辰澜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辰澜半睁着眼,目光涣散,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你看清楚了,”沈万金把她的脸转向李慕白,“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说什么‘客卿’,还不是贪我那几箱子金银?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她就是个骚货,给钱就能上的母狗!”
“你胡说!”李慕白拼命挣扎,绳索勒进手腕,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辰澜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李……慕白……”
“哎哟,还叫上了。”沈万金松开手,走到李慕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想到啊,你还有点本事,勾搭上了个女神仙。既然勾搭上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辰澜,舔了舔嘴唇。
“那你,就好好看着。”
李慕白瞳孔猛地一缩。
沈万金不再理他,走到辰澜身后,解开她的绳索。
辰澜软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沈万金抓住头发,拖到李慕白面前。
他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趴在李慕白脚边,然后掀起她残破的裙摆,露出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骚穴。
“你不是想救她吗?”沈万金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对李慕白狞笑,“那就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被我肏的。”
他腰一挺,那根粗短的肉棒整根没入辰澜的骚穴。
“啊——!”辰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嘴唇,不再出声。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骚穴里的嫩肉被撑得发白,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万金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猛撞,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趴,脸几乎贴到李慕白的膝盖上。
柴房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沈万金粗重的喘息和辰澜压抑不住的闷哼。
李慕白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