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帷帐再劫公公心虚(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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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老宅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七八个村民站在院门外面伸着脖子往里面张望,嘴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着。
有人双手抱胸看热闹,有人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表情全是那种“又出事了”的兴奋和好奇。
我没有凑到人群里面去。
绕到了院子侧面那段矮墙的外面,找了一个被一棵歪脖子老槐树遮着的位置蹲了下来。
墙壁上有几道砖缝和一处破损的缺口,贴着往里面看能看到院子的一部分。
院子里面。
小梅站在堂屋的门口。
穿着一件深色的旧褂子,头发扎得紧紧的,脸铁青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着,下巴抬着,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丈夫铁柱站在她旁边偏后半步的位置。
三十来岁的壮实汉子,肩膀宽阔但此刻整个人的姿态带着一种被愤怒和屈辱同时压着的僵硬。
他的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都是白的。
公公站在最后面。佝偻着腰,手指不停地互相搓着,目光往地面上落。自始至终没有抬过头。
神婆站在堂屋的门槛里面。
黑色旧布衫,浑浊的眼珠子从上到下打量着面前的三个人。
嘴角平平的,没有笑也没有怒,一副“我等着你们说完”的从容。
小梅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神婆,我上次按你说的做了守夜仪式。一个多月过去了,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你当初说的灵验呢?”
神婆没有马上接话。手指在袖口里面轻轻动了一下。
小梅的丈夫铁柱从她身后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比小梅大了好几个号,带着压了很久终于爆出来的火气。
“不光没怀上。我半夜醒来看见什么了你知道吗?我爹趴在我媳妇身上。我媳妇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我爹趴在她身上动。你让我爹守夜就是让他干这种事的?”
公公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头低得更深了。两只手从互相搓着变成了死死攥着裤缝。
铁柱的话像一把刀子在院子里面劈开了一道裂口。门外那些围观的村民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嘀嘀咕咕的声音一下子大了好几倍。
小梅的脸颊上烧起了两团红晕但她咬着牙没有转头。
这件事是她们家的丑事。
公公侵犯了儿媳。
丈夫撞见之后打了公公一顿。
但家丑不可外扬,他们忍着没有声张。
直到现在被逼到了墙角。
“都进来说。”神婆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她朝门外那些伸着脖子的村民扫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冷冷的威压。“里面说。”
然后她转头对围观的人群提高了嗓门。“没事了没事了,家务事,各回各家。”
村民们被她的语气镇了一下,嘀嘀咕咕地散了大半。剩下几个还站在远处看着但不敢再往前凑了。
小梅一家三口跟着神婆进了堂屋。门从里面关上了。
我等院门口的人散得差不多了,从兜里掏出一张隐身符贴在了胸口。
凉意从胸口扩散到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