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蝴蝶问诊借种之殇(第10页)
如果堂哥这一支绝了后,整个大房就断了。
他又想到了我。
我这根短小到可怜的东西,能不能传下去都是个问号。
如果我也不行,整个王家不论大房二房全部断了香火。
他闷了一口酒。又闷了一口。又闷了一口。
母亲见父亲一直不吭声只是闷头喝酒,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她把筷子放下来,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轻声叫了一句。
“孩他爸。”
就两个字。轻轻的,带着心疼也带着劝阻的意思。
父亲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了母亲一眼。那一眼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复杂到我读不完。然后他的脸沉下来了,露出了一种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严肃。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啥啊。”
声音不高。但硬得像一块铁。
母亲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她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父亲凝视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堂哥。他的喉结滚了两下,胸口剧烈起伏了几次。然后他猛地一拍桌子。
“咚。”
酒杯震了一下。碗里的白酒晃了两晃差点洒出来。
“这事就这么定了。”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面。
“不能让我们王家断了香火。不然我死了之后还有什么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他停了一秒。又加了一句。
“你放心吧,二叔绝不会让咱们绝后绝嗣。”
母亲低着头。
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手里的筷子拿不住了,“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红着眼低下了头,什么也没有说。
堂哥也红着眼。
他看了看我父亲,又看了看我。
他看我的那个眼神里面装着同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的难处。
他在想如果我能行的话就不用麻烦我父亲了。
我低着头盯着面前的酒碗。碗里的白酒映着昏黄的灯光,表面平静得像一面小镜子。
父亲同意了。
父亲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青筋暴起的、弯曲上翘的大鸡巴,要插进嫂子的蝴蝶屄里了。
那根比堂哥粗了一倍不止的东西,要撑开那两片巨大的翅膀,要碾过那块被堂哥磨了五年才磨出来的棱形黑痕,要把精液射进那个从来没有被这种尺寸的东西填满过的穴里面。
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嫂子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一声不吭。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短小鸡巴在裤裆里面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渗了出来,缓缓洇开在内裤的布料上面,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