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窗外偷窥馒头黑痣(第1页)
天快亮的时候,鸡叫了头遍。
那声音从院子外面传进来——尖锐的、拖着长长尾音的一声“喔喔喔——”,把沉睡中的村子从黑暗里一点一点地拽出来。
阳光从窗户灌进来了。
不是月光了——是实打实的、暖黄色的、带着热度的晨光。
它从玻璃窗户的每一个格子里挤进来,一道一道地铺在炕上、铺在地上、铺在墙壁上。
窗户玻璃上面——
昨夜母亲喷上去的那些液体还没有干透。
大部分已经在夜里慢慢风干了,留下一道一道弯弯曲曲的白色痕迹,像蜗牛爬过之后留在玻璃上的黏液轨迹。
但有几处低洼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小滩没干完的——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半透明的淡黄色,慢慢地、慢慢地顺着玻璃往下淌。
炕上,凉席的好几个地方都浸了深色的渍。有些是干了的——布料变硬发黄。有些还是潮的——按上去手指会沾上一层湿意。
昨夜的痕迹在阳光底下无处遁藏。
——
父亲仰面躺着。
浑身赤裸,鼾声震天——打得屋子里的空气都跟着嗡嗡响。
他的嘴巴张着,每打一下鼾嘴唇就跟着颤一下,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一点点沾在了下巴上。
两条胳膊摊成大字搁在身体两侧,胸膛随着呼吸大幅起伏——那两块厚实的胸肌在白背心底下一鼓一鼓的。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下面。
那根鸡巴——昨夜那根让母亲翻白眼嚎叫喷尿昏过去的东西——此刻软了。
不再是昨夜那种粗壮上翘的狰狞形态了——软下来之后塌在他的大腿根,柱身上的青筋不再鼓胀,龟头也缩了一圈,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暗褐。
但它还在母亲的身体里面。
整根——从根部到龟头——软趴趴地埋在母亲的两腿之间。
母亲也是光着的。
睡袍在昨夜的某个时刻被彻底扒掉了,此刻不知道团在了炕的哪个角落。
她仰躺在父亲的身上——后背贴着父亲的胸口,脑袋枕在父亲的肩窝里,长发散得到处都是,有几缕粘在了她脖子上的汗渍里。
两条腿是分开的——不是很大的幅度,但明显没有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向两侧搭着,大腿根之间的那个位置被父亲的胯部占据着。
她轻轻低吟了一声。
“嗯……”
那个音很短。带着一种从睡梦里被什么东西拽出来的迷蒙感——像是身体先于意识醒了过来,感觉到了什么,才发出了这个声音。
我竖起了耳朵。
眼睛眯成一条缝——透过睫毛的间隙看过去。
母亲在动了。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先是一条缝,然后半开,然后完全睁开了。瞳孔在晨光中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光线刺到了——然后慢慢聚焦。
意识清醒过来的顺序是这样的——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天花板。
然后眨了两下眼。
然后她的身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从下身传来的一种……胀。
一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夜之后的、又酸又沉又热的胀感。
她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下身。
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