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下驱邪(第21页)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被抽空了力气。
眼神带着明显的迷茫和疲惫,瞳孔散了一下又慢慢聚焦,看了看屋里的人——爷爷、二柱、还有缩在角落里的我。
刚想坐直身体——她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一股热度——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正在缓缓地、持续地往外渗。
那种感觉很明确——有什么湿热的、黏稠的东西正在她的阴道壁上缓慢地流动,从子宫颈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向穴口的方向蠕动。
每一次她的穴口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热流被挤出来一点,但流到了穴口的位置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流不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那里又肿又软,两片阴唇微微向两侧翻开着,合不太拢。
穴口还在极微弱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合上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种酸胀的、被撑开过又合不回去的空虚感。
但是——
她低头看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睡裤裆部有一点点潮——但那种潮是均匀的、不明显的,不是那种有液体流出来的湿法。没有白色的东西。没有异常的痕迹。
(……怎么觉得下面好湿……一直热热的……可是看起来又没有什么……)
她困惑地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太累了——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抽走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二柱……九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好像做了个很乱的梦……”
她停了一下。嘴唇动了两下。
“现在……下面……好奇怪……”
最后这几个字她是低着头说的,声音细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说完她赶紧抿紧了嘴唇,目光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两只手攥着被子的边角往腿间多拉了一些。
爷爷看着她,语气温和但很稳:
“没事了。邪物已经被法器吞尽了,鬼种也拔了根,暂时不会再有危险。你感觉湿是正常的——那是符水和法器净化时留在身体里的残液,对你身子有护持作用。别多想,这几天好好歇着就行。”
翠兰听完,眼眶瞬间红了。两颗眼泪从她蜡黄的脸上滚下来,掉在了被子上面,浸出了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九爷……”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谢谢您……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二柱也红了眼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复杂的、羞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部被“媳妇得救了”这件事压到了底下。
他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九爷……我媳妇这条命是您给的……”
爷爷摆了摆手,走过去拍了拍二柱的肩膀。
“记住——以后半夜少出门,多陪陪你媳妇。家里阳气足,邪物就不敢近身。把门槛修高些。”他顿了一下,目光沉了沉,“这淫邪最毒,专坏女人根基。若是再犯,只怕真要留下鬼种。”
翠兰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还在隐隐地胀——穴口一张一合地微微收缩着,那种被撑开过又合不回去的感觉持续不断。
里面的湿热仿佛还在缓慢地流动着,但每次流到穴口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流不出来。
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爷爷喊我走到院子里。
他站在那棵大柳树底下,抬头看了看树冠。月光照着那些苍白的柳条,还在轻轻地晃。
“这柳树本来是挡煞的……”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怎么反倒招煞了。”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在柳树根部的泥土里摸索了一阵——扒开了一层松土,从树根和青砖交接的缝隙里摸出了一个小东西。
一块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