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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阴沟翻船(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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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梁永霈自己也被温得手一缩,纸杯落在地上滚成个烂摊子。

但他无暇顾及那些了,扬起手,劈头盖脸朝着杜历儿就是一耳光。

这一下直把她抽得滑到了地毯上,耳朵里像灌进了脑浆一样在荡。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梁永霈便已经硬生生把她扭回来,随后一种湿热粗糙的触感欺了上来,从她的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后。

“你不是问我想不想舔吗?”他说。

杜历儿的双眼完全被那些混了奶泡的咖啡浸住了,睁不开。一只手刚抬起来想擦,就被梁永霈甩开去。

“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梁永霈发力抠进去她唇角那道裂口,“在装什么?嗯?”

杜历儿疼得眼前直冒金星,她承认梁永霈确实是条狗,有狂犬病的那种。

有那么一长段时间,她分不清现在自己究竟置身何处,又是处于怎样的年纪。

那些年里的刀切声隔着岁月又在耳边刮起来了,把她整个人摁进了一片死灰之中。

她听不见梁永霈在说什么,连自己的四肢在哪儿都找不到了。

后面的事发生得极快。

她被推搡到床上,承受着不需要道理的殴打。

有一阵梁永霈狠狠拧进了她大腿内侧的肉,那钻心的剧痛宛如柄锤头将杜历儿砸醒了,砸得浑身血逆着涌,恨不得立刻用刀扎向梁永霈的颈动脉。

然而每当她攒起力气去反抗,头皮就会被难忍的撕扯感所制服。到后来梁永霈干脆把她按进枕头,闷不闷死全由他说了算。

闹得正凶,梁永霈的视线里进了瓶尚未开封的红酒。

当他提着酒重新逼近时,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咖啡滑了一下。这郁闷全发泄到正趴着喘气的杜历儿身上了。

她被打得口角流血、颧骨火辣辣的肿着。她以为接下来那恶狗要拿酒瓶砸碎她的头,因此本能地闭眼缩颈。

那副死样令梁永霈哈哈大笑,骂了句“低B”后将她掀翻,掰开腿就要把瓶颈往里塞。

杜历儿拼了命地乱踢乱蹬,却因为被他的膝盖横压住而显得徒劳无功。

梁永霈似乎觉得这么吓唬杜历儿怪好玩的,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大口,剩下的便尽数灌进了杜历儿喉咙里。

直到看够了她被呛得全身痉挛的模样,梁永霈才将那瓶口啵地拔出,霎时泼了大半残酒在白床单上。

还没等她平复呼吸,梁永霈已经彻底勃起了。他单手解裤子准备插进去,另一只手揉捏着那条黑色内裤,想一团塞进杜历儿嘴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分了神,两手都在忙,上身不得不向前探过来,胯间最脆弱也最硬挺的那坨肉就这么甩着。

杜历儿没让那团布料落下来,攒足了全身最后一点要命的劲,膝盖果断向上一顶——

“啊——!”

梁永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扭调的惨叫,捂住下体痛苦地弓了下去,红着眼要弄死她,奈何疼痛钻心,一时间根本直不起腰来。

杜历儿趁机连滚带爬从床尾翻落,一把扯掉嘴里的内裤远远扔开,手抖着抓起包,瞥了眼鞋,但很快决定直接光脚跑了。

没什么比一双在走廊里仓皇逃命的光脚,更能坐实她被打得有多么胆破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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