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0页)
叶哲坐在木凳上,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壮鸡巴从遮布下方穿过隔开两间忏悔室的厚布帘,缓缓伸进了另一侧。
木窗那边,塞拉菲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像是一瞬间认出了这根熟悉的、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巨物。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然后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恼意和某种无可奈何的熟稔。
“又是你。”
叶哲没回话,只是腰胯微微向前一挺,那根粗壮的鸡巴隔着布帘在另一侧晃了晃,龟头几乎要戳到她的脸。
那边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双温热柔软的手,带着修女特有的克制和端庄,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壮茎身。
“你……你就不能走正门吗。”塞拉菲娜的声音从木窗那边传来,压得很低,维持着神职人员最后的仪态,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犹豫,但每一下都极为认真。
修长的手指先是圈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指腹轻轻摩挲那圈最敏感的肉棱,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缓缓往下捋,一直撸到根部,再重新滑上来,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一下,沾走一滴渗出的黏液。
叶哲舒服地靠在木墙上,听着布帘那边她越来越不稳的呼吸声。
说起来,上个月也是这个教堂。
他当时正为冒险者小队缺一个治疗职业发愁,不知从哪打听到这个教堂的修女会一手不错的神圣治愈术,便拎着两瓶上好的蜂蜜酒上门套近乎。
塞拉菲娜本想明确地拒绝他——C级冒险者小队,连个像样的人手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可那两瓶琥珀色的蜂蜜酒摆在桌上,酒香顺着没塞紧的木塞飘出来,她拒绝的话到嘴边就变软了。
几杯下肚,她就喝得昏昏沉沉,修女袍的领口松了也不知道,脸颊绯红,说话也含糊了。
叶哲记不清是谁先动的,只记得后来她被他按在忏悔室的软垫上,修女袍撩到腰际,两条白嫩的腿架在他肩上,被他粗壮的鸡巴捣得齁哦直叫。
那层象征着侍奉神明的神圣治愈术被他的精液破了功,从那天起,她的治愈术就再也无法完全纯净——每次施展时指尖的光芒里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丝线,那是被他污染了的证明。
如今想来,她每次念到“光明神赦免你的罪”的时候,脑子里八成都在回放那晚的淫乱画面。
“你这次……又想干什么。”塞拉菲娜手上没停,语气却努力端着修女的架子,像是在质问一个不守规矩的信徒。
可她的手违背了她的语气,越撸越快,指腹在龟头上打着旋,掌心已经开始微微出汗。
叶哲低笑一声,腰胯向上轻轻一顶,鸡巴在她手心里跳动了一下。
“想你了。”他的声音透过木窗传过去,轻佻又真诚。
塞拉菲娜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圈紧了茎身,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些,像是在惩罚他,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修女的手指正温柔地圈着那根粗壮的鸡巴,指腹沿着青筋的纹理轻轻摩挲,从龟头肉棱一直捋到根部,再缓缓推回去,手法比刚才多了几分不自觉的熟练。
她的掌心已经沾满了马眼渗出的黏液,撸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昏暗狭小的忏悔室里格外清晰。
她分明听见对面进来了两个人。
“你身边……还有一位?”塞拉菲娜手上没停,声音努力保持着神职人员的端庄,但尾音微微上扬,透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疑惑。
话音刚落,遮布帘的下方又被掀开了。
一根粗壮到令人窒息的深紫色马屌缓缓从帘子另一侧伸了过来。
它足有小臂那么长,比塞拉菲娜手中握着的那根鸡巴还要粗上一大圈,茎身上盘绕着蜿蜒暴突的青筋,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顶端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圆钝龟头,马眼正对着塞拉菲娜的脸微微翕张,一股浓烈的、独属于发情雌性的淫香扑面而来——那气味比叶哲的精液更甜腻,更黏稠,带着成熟妇人体液特有的浓郁芬芳,混着淡淡的麝香和汗味,热烘烘地钻进她的鼻腔。
塞拉菲娜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她的手指还圈着叶哲的鸡巴,整个人却僵住了。
她在教堂里见过无数信徒跪在她面前忏悔,但她从未见过这样一根长在雌性身上的淫具。
那粗壮的尺寸、狰狞的青筋、翕张的马眼,比她手中那根雄性的凶器都夸张,而且看起来更加淫乱。
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
在她大脑还在震惊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抬了起来,指尖颤巍巍地搭上了那颗硕大浑圆的马眼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