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9页）

叶哲一条结实的手臂搂着她肩膀，大手不安分地搁在她肥臀上，隔着法师袍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那温热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传到她微微发肿的臀肉上，又疼又酥，让她一路上都半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走出旅店大门，接近中世纪风格的街道热闹而杂乱。

鹅卵石铺就的路面上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痕迹，两侧是木结构的房屋和店铺，招牌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面包铺的老板娘从窗口递出两根刚出炉的蒜香面包，外皮烤得金黄焦脆，蒜蓉和黄油的香气混着热气扑面而来。

叶哲在腰间摸了半天，抠出几枚铜板递过去。

瑟琳娜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啃着，牙齿咬开焦脆的外皮，里面松软的热气冒出来。

她吃得很认真——昨天晚餐只有一个黑面包，今早又被折腾了几个钟头，确实饿坏了。

叶哲一手啃着面包，另一只手始终没离开过她的屁股。

哪怕是在街上，他的大手仍旧隔着法师袍揉捏着她肥硕的臀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一团发面。

瑟琳娜每被他捏一下，臀肉上那片巴掌印就隐隐发烫，她的马屌在袍子底下不安分地抽动了一下，差点顶出袍摆。

她赶紧咬了一大口面包，用咀嚼的动作掩饰差点泄出的闷哼。

两人穿过晨间的街道，蒜香面包的碎屑落在石板路上，立刻被几只灰扑扑的鸽子争抢。

叶哲吃得快，三两口就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瑟琳娜还在小口啃着，他就搂着她边走边等，路过铁匠铺时停下来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长剑——剑柄已经有些松动了，该换了。

可那个标价让他只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瑟琳娜也看到了，默默地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洛塞尔镇的教堂坐落在镇子西边，离热闹的市集隔了两条街，比起镇子里的酒馆和公会大厅，这里要安静得多。

教堂本身不大，灰石砌成的墙壁被岁月染成了暗沉的色调，尖顶上的铁钟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彩色玻璃窗倒是精致，但颜色黯淡，看得出很久没有修缮过了。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光线昏暗，长条木椅上空荡荡的，只有最前排坐着一个裹着头巾的妇人，正低头祈祷。

空气中弥漫着蜡烛和旧木头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乳香。

这座教堂平时来的人不多，镇上的人与其来忏悔，不如去酒馆喝一杯。

叶哲搂着瑟琳娜轻车熟路地绕过正殿，穿过侧廊，径直往忏悔室的方向走去。

忏悔室设在教堂角落，是两间并排的木质小隔间，中间隔着一扇雕花木窗，陈旧暗红的帷幔半掩着。

正巧，忏悔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女人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

她的脚步有些匆忙，脸色微红，眼睛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神情却是说不出的轻松和感激——像是刚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她路过叶哲和瑟琳娜时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匆匆朝教堂门口走去，裙摆擦过木椅，脚步轻快。

叶哲等她走远，便搂着瑟琳娜推门走进了忏悔室。

隔间狭小，刚好容得下两个人紧贴着坐下。

他回手拉上了帷幔，外面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只剩下从雕花木窗另一侧透进来的微弱烛光。

瑟琳娜被他按着跪在软垫上，肥臀紧贴着他的大腿，法师袍在狭小空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木窗另一侧传来一个沉稳的女性声音，语气平和，带着神职人员特有的温和与庄重。

“愿光明神赦免你的罪。孩子，你有什么要忏悔的？”

是塞拉菲娜。

这个教堂只有她一位神职人员，叶哲上个月刚用两瓶上好的蜂蜜酒和她混熟了。

他轻轻拍了拍瑟琳娜的肥臀，示意她开口。

瑟琳娜面色潮红，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

“我……我有罪要忏悔。”

忏悔室狭小的隔间里光线昏暗，只有木窗另一侧透过来微弱的烛光，在暗红色的帷幔上投下摇曳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