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第2页)
牧沣没有说什么,他让桑芜在榻上坐定,自己蹲坐在一旁,拿出了方才买的伤药。
“这药上上去可能会有些疼,要我帮你擦吗?”
如果是从前,他根本不需要问,阿芜会全身心地依赖他,可现在,他察觉了阿芜的躲闪。
果然,桑芜说:“我自己来吧。”
“好,那我先出去,你有事就叫我。”
牧沣很体贴地推出去关上了房门,桑芜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这才解了裙琚。
外衫在从陈府出来后,牧沣就给她换掉了,换上了自己带回来的衣裙,是上好的绸缎,清凉舒适,轻轻一解腰带便垂坠下来。
没了遮挡,小臂上的擦伤十分刺眼,因为在陈府时被婢女婆子们强行按在浴桶中泡过澡的缘故,那些伤处此时都已经红肿的有些严重。
桑芜一向爱美,瞧见这么大一块伤口也害怕留疤,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揩了点药膏往伤处擦,初始只觉有些清凉,可随后就是一阵刺痛,疼的她眼睛都红了。
可身上还有好几处擦伤,桑芜把胳膊与腿上都擦上药膏,腰背上的却够不着。
她犹豫半晌,才轻轻叫道:“沣哥?”
门外的人似乎一直在等她,听她一喊立即应道:“我在,药可擦好了?”
“还没有。”
里面的声音低了下去,牧沣立即就懂了。
“是不是有些地方擦不到?我进来帮你可好?”
桑芜胡乱地穿好里衣,应了声“好”。
床榻上散乱的衣裙看着有些凌乱,牧沣帮她规整了一下,才坐在床榻边,拍了拍床道:“躺到这里来。”
桑芜依言趴在了床榻上,身旁高大的身影倾斜过来,挡住了光亮,空间一瞬变得逼仄。
牧沣轻轻撩起了她上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腰肢,在深色的被褥间愈加白的晃眼,后腰处有两个漂亮的腰窝,从前牧沣最爱把着这里……
他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欲念,这三年里,他没有一刻不在想桑芜,他多想让阿芜全身心的重新接纳自己,可现在显然不合适。
他尽量摒除杂念,将衣衫又往上掀了掀,桑芜身形瞧着纤弱却骨肉匀称,趴伏时微凹的脊骨顺着漂亮的蝴蝶骨下延展而下。
可如今,这样漂亮的背脊却有几处碍眼的伤痕,白玉微瑕,反倒多添了几分狎亵感。
见桑芜有些疑惑地回头看自己,他这才用力摒弃了其余的杂念,给她上药。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手背青筋隆起,比不得那些世家公子提笔作画的手雅致,甚至有些粗糙,却充满了力量感。
这双手握惯了长枪与刀剑,指腹上布满老茧,因此当带着药膏的指腹落在伤处时,桑芜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唔。”声音刚冒出来桑芜就羞得咬紧了嘴巴。
身后传来牧沣轻笑,他知道桑芜的后腰最是敏感,却只当忘了,嘴上安抚道:“可是有些痛?莫怕,我轻些。”
他动作愈发轻了,可桑芜却将背脊绷得更紧了,他每落到一处,都忍不住瑟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