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后悔就控制一下自己(第2页)
盛远庭微皱眉看向容飞,敷衍道:“应该是酒喝多了,我让司机先送他回家。”
包厢里暖和,容飞只穿了一件衬衫,盛远庭只觉得手臂触及到的地方一片滚烫,他拿出手机吩咐司机到包厢来接容飞。
松井健一站起来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要回酒店了,一起吧。”
他直接拉住容飞的手臂:“我送容助理回家吧,我跟他很投缘,路上正好能再聊一聊。”
容飞冷不妨地被突然拉起来,站立不稳地倒向一旁,松井伸手扶着他的腰强势把他拉到怀里。
容飞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滚!”
他觉得自己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来,可是出口的话却像是低低的呻吟。
松井凑上前轻哄,刚要抱住他,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推开。
“够了!”
盛远庭压下心底的诧异把容飞拉回自己身边,如果刚刚还有些疑惑,那现在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脸色阴沉地看向松井,沉声道:“你在干什么?”
松井健一没有正面回答,轻描淡写道:“刚才谈的那两幅画价格可以再加三个点。我有几个收藏圈的朋友,在日本都是商界名流,财力雄厚,我可以帮你引荐。”
他又看向容飞:“一个助理而已,还是。。。。。。你也喜欢他?”
盛远庭皱眉,黑沉沉的眼眸里似蕴含着风暴,风暴中心有轻蔑、鄙视和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松井健一微侧头回避他的视线看向容飞。
“你做生意的方式还真是让我耳目一新,不过,我更愿意跟价值观一致的人合作。”
松井健一一窒,眼神阴郁,他整了整衣领,低头轻抚黑玛瑙袖扣,“商场之上本就讲究灵活变通,何必那么死板较真。”
司机到了,盛远庭吩咐司机带容飞先出去,他瞥了一眼松井,眼神锐利:“灵活不等于无底线,认真更不是不懂变通。道不同,就不必合作。”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路岳泽如梦方醒,他看了一眼松井,转身快步跟上盛远庭。心中暗想:这日本人胆子太大了!又太心急。
司机早已把车停在门口,跟路岳泽一起扶容飞上车后就转去了驾驶位。
路岳泽站在门边欲言又止,盛远庭瞥了他一眼,道:“你先回去吧,有话明天再说。”
又吩咐司机道:“去医院。”
商务车在路面疾驰,外面刚刚下过雨,时不时溅起水花,但哗啦哗啦的声音仍掩盖不住容飞的呻吟声。
司机从后视镜向后座瞥了一眼,刚好撞到盛远庭警告的眼神,他连忙收回视线,升起座椅间的挡板,打开音响播放钢琴曲。
盛远庭扭头看向容飞,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身子不停的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看起来很难受。
盛远庭将升降车窗打开一条缝儿,潮湿的水汽裹挟着草叶的酸涩气息涌进来,他低声说:“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忍一忍。”
容飞胡乱点头,他现在恨不得打爆松井的头,这个人也太下作了!他的酒水里肯定是被加了料,如果不是盛远庭,他现在已经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不敢想象这个后果。
容飞扭过头看向盛远庭,“谢谢您!”
但发出的声音太小,盛远庭凑近点问:“你说什么?”
容飞只觉得一股清冽的雪松香传来,清凉舒服,他就像沙漠里的旅人看见了清泉水,情不自禁的想向盛远庭靠近,缓解身体里一阵阵升起的燥热。
身体碰到了他的手臂,像触碰到了一个冰块,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想汲取更多凉意。盛远庭一怔,垂眸看着他。
容飞脸上的红晕因为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明显,乌黑瞳仁里带着一点水光,车外的霓虹灯交错闪过,那眼中的光芒也似夜空中散落的星星忽隐忽现。
他忽然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嘴唇。
盛远庭觉得心口像被一片羽毛轻拂了一下,他轻咳一声转头看向窗外,低声道:“容飞,如果你不想明天后悔的话,最好控制一下。”
他可不想跟下属有任何牵扯,何况。。。。。。
容飞已经有些迷糊,闻言似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短暂的清明让他察觉到刚刚的动作有多不合时宜,他使劲咬住下唇,心里第一百八十遍诅咒松井健一早日阳痿。
容飞在车子里度秒如年,其实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却像被困在时钟里,怎样都走不出去。在他又要控制不住想要抱住什么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司机挂了急诊,幸好药物剂量不大,医生处置好后,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容飞不堪疲惫沉沉睡去。
司机留在医院陪护,盛远庭打车回家,临走前告诉司机准容飞两天假,让他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