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崽子不一样(第2页)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震飞人?震多远?"
"三米。"
"嚯。"老刘头吸了口气,"那你小子可摊上大事了。"
"什么?"
"鬼胎。"老刘头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只有鬼胎才有这种本事。母体怀了不该怀的东西,阴气入胎,胎不成胎,鬼不成鬼。"
沈青崖的心沉了下去。
"鬼胎出母体的时候,母体会死。"老刘头的声音很轻。
"她没有死。"沈青崖打断他,"她好好的。"
"现在是好好的。"老刘头叹了口气,"小子,鬼胎这东西,越养越凶。等它出来那天,对方就只剩一口气了。"
沈青崖挂了电话。
他看着温穗安。温穗安坐在柜台旁边的竹椅上,手还搭在肚子上,眼神很安静。
"穗安。"
"嗯。"
"我刚才问了刘叔。"沈青崖的声音很沉,"他说……可能是鬼胎。"
温穗安的手紧了一下。
"鬼胎出母体的时候,"沈青崖一字一句地说,"母体会死。"
铺子里很安静。只有神龛上的香在烧,青烟袅袅。
温穗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很久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定。"我知道。"
沈青崖皱眉。
"哪怕它最后要了我的命,"温穗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也决定留下它。"
沈青崖握着胸口,不知道是肋骨疼,还是被温穗安气的。他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最后什么都没说。
温穗安站起来,"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
"你这肋骨怕是断了,得赶紧去拍片子。"温穗安已经开始穿外套了,"药店在城东,我去去就回。"
"现在几点?"沈青崖看了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你一个人——"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温穗安已经走到门口了,"你在这等着。"
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沈青崖坐在竹椅上,听着温穗安的脚步声远去,心里隐隐不安。
他忘了跟她说一件事——从铺子到城东药店,要经过那栋烂尾楼。
那栋楼以前是开发商建的,建到一半资金链断了,老板跑了,工人也跑了。后来听说有五个工人在工地上出了事,被埋进了地基里。从那以后,那栋楼就成了禁地,晚上没人敢靠近。
温穗安以前都是绕着走的。
但今天时间有限,沈青崖又疼得龇牙咧嘴,事情太多,他一时忘了提醒她。
温穗安买了药,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