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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寻无奈摇头,将头埋在褚宴颈窝,把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只手扯下眼罩。
重见光明的褚宴很是急躁,几步冲上二楼。
季寻手心捏了把汗,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心里的退堂鼓尚未敲响,就见褚宴又乖乖带回了眼罩。
一下又一下啄吻他的唇瓣,声音沙哑。
“哥哥,下一步是什么?”
季寻闭眼,手指颤抖着搭上褚宴的衣领,将人推倒在床上。
这就像是一个开餐的信号。
不过他只是那盘菜,褚宴才是真正动手吃饭的人。
季寻始终咬着被角,实在藏不住的啜泣声被一一撞散,只有少许尾音落在褚宴耳朵里。
隐忍而又克制。
与之相反的,热烈又主动,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的柑橘香。
褚宴散发的薄荷香,连带着被彻底激发出来,充斥在整个房间,霸道至极。
可怜季寻在这种环境下,想晕都晕不了,实在没了力气,被褚宴的信息素一灌,很快又被迫清醒过来。
他在心中暗骂,腰间的手臂猛地一用力,脑海中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个!
混蛋!
一天一夜过去,季寻在褚宴怀里沉沉睡去,后颈的腺体上多了一个熟悉的咬痕,和上一次的位置一般无二。
房间内的天花板上,仪器数值一路上涨,最后,终于在“终身标记”完成的那一瞬间,达到最高。
绿灯亮起,“滴”的一声,既是一种提醒,又像是某种联系在这一瞬间被打破。
褚宴听到了,但并没多想。
沉沉的一觉过后,季寻悠悠转醒,耳畔似乎传来恶魔的低语。
“哥哥,你醒了?我们继续。”
他的腺体好了,但易感期还没过去。
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最少,还得持续三天。
但如果出现意外,那就另当别论了。
又是三天后,季寻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养足了精神。
睁眼,原以为终于能踏足房门外的世界,可腰间一双手臂紧紧束缚着他。
褚宴如鬼魅般从他身后坐起,附在他耳边。
“哥哥你去哪?”
季寻缩了缩脖子,伸手在他手心写下:“饿了,吃饭。”
褚宴亲了亲他的后颈,“我也去,哥哥别丢下我。”
“不会。”
写完这两个字,季寻试探性将脚落在地面,缓缓起身。
褚宴紧随其后,伸手帮了他一把,才算顺利站稳。
走到客厅,季寻先捡起三天前遗留在这里的手机,屏幕一亮,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许和玉发来的消息和电话。
他随手点开一条,是许和玉转述了褚明的话,让他明早回家一趟。
他下意识算算时间,明天竟然是燕昭生日!
褚宴察觉到他情绪异常,关心道:“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