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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冷血的上将扣住他的脚踝,强硬地托起他的下巴,面容阴鸷:“恨我也好,爱我也罢,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世界二:绿茶丞相的亡夫是摄政王。
丞相年纪轻轻变成了鳏夫,追求他的人能绕皇城三圈,却从来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家门。
相传,他院子里,困着一个鬼魂,是他那早逝的妻子不舍他再娶。
鬼魂本人骂骂咧咧:“这个黑心肝的,谁嫁谁倒霉,我那是怕你们也被他捅死!”
为了报复前夫,摄政王死后化为厉鬼,夜夜在丞相院子里作乱,扰他安眠,只等待一个时机,把前夫一起带入地狱。
只是他没想到,从再度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他就被强行签订了契约,再也无法离开前夫半步。
后来——
身子羸弱的丞相在冬天被冻的口唇青紫,仍然不愿放开他的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推入温热的浴池:“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做一对鬼夫夫,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世界三:清冷仙君的亡夫是魔尊。
世界四:高冷剑修的亡夫是花妖。
世界五:温柔校草的亡夫是霸总。
世界六:柔弱替身的亡夫是首富大佬。
第23章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褚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这是他第一次易感期,体内的所有反应,都让他感到陌生。
控制不住外溢的薄荷香,隐隐发痒的标记齿还有心中控制不住的破坏欲。
好在他旁边有季寻。
在柑橘香的安抚下,他很快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把季寻抱在怀里,像是怕被别人抢走一般。
他鼻尖蹭上季寻脸颊,动作逐渐焦躁。
“哥哥,我难受。哥哥,你快醒醒。”
季寻自然听不到。
褚宴唤了半天,没得到回应,眼眶瞬间变红。
再不醒,他就自己要。
……
季寻只觉得今天这一觉睡得格外混乱,半梦半醒间,总能感觉到旁边有人在说话,可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从睡梦中逃脱。
只能默默感受着唇瓣被碾转发红。
生理性的泪水不住地滑落,季寻紧皱着眉,大脑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片刻后,他终于醒来,尚未来得及疑惑,就看见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布条和一脸委屈地看着他的褚宴。
“哥哥,难受。”
季寻下意识接住扑进他怀里的人,一股沁凉的薄荷香也随之扑面而来。
这是?
易感期!
他瞳孔一颤,也没料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褚宴正用脑袋在他胸口拱来拱去,像个贪吃的幼童,季寻皱眉,忍住那一阵刺痛,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他经历过易感期,知道褚宴现在的状况并不好受,但再怎么凑合,也不能在沙发上吧。
他左右看了看,抓起褚宴的手掌写字。
“别急,先去楼上。”
楼上褚宴的卧室里装有检测信息素的仪器,能记录易感期期间的信息素波动,以便后续分析数据。
他挣扎着想从沙发上起身,眼前一花,竟然是褚宴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眼睛上的眼罩严重阻碍了他的发挥,他虽有一身力气,却不敢迈出脚步,怕连带着季寻一起摔倒。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