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射进意中人（第3页）

苏珍犹豫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

“夏师姐。”

温枝夏抬起头，笑了笑：“师妹？你怎么来了？”

“我路过。”苏珍在她对面坐下来，“看见您坐在这儿，就进来看看。”

温枝夏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苏珍看着她。她瘦了一点。不是很明显，但苏珍看出来了。下巴比以前尖了一点点，眼睛显得比以前大了一点点。

“夏师姐，您最近还好吗？”

“很好。”温枝夏说。

苏珍看着她的眼睛。是温柔的，笑着的，但温柔底下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像雾，散不开。

“夏师姐，”苏珍说，“您不问我阿姐为什么走吗？”

温枝夏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走，自然有她的理由。”她说。

苏珍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夏师姐，您怪我阿姐吗？”

温枝夏看着她。

“不怪。”她说。

苏珍的鼻子酸了一下。

“为什么？”

温枝夏低下头，看着面前那碗凉透的茶。

“每个人都有自己过不去的坎。”她说，“她过不去的时候，我不逼她。”

苏珍没有再问了。她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苏珍回到苏家后，去找了苏皖。

苏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功法，但没有在看。她盯着窗外的树，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姐。”苏珍叫了一声。

苏皖转过头：“怎么了？”

“我今天去温苏殿了。”

苏皖的手指顿了一下。

“夏师姐说，她不怪你。”

苏皖愣住了。

“她还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过不去的坎，她过不去的时候，她不逼她。”

苏皖低下头。她的睫毛在抖。

“阿姐，”苏珍说，“你到底过不去的坎是什么？”

苏皖沉默了很久。

“没什么。”她说。

苏珍看着她，没有追问。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阿姐，夏师姐手上那枚镯子，真好看。”

苏皖的手指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