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血始祖的身世(第2页)
为了不让教廷将我们连根拔起,我们立下了最残酷的盟约:九人各奔东西,永不聚首。每一片大陆,每一个国度,只藏一位始祖。我们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遥遥相望,用孤独换种族的存续。只要还有一人活着,我们的血脉就不会断绝。
凌的声音缓缓落定,那段跨越千年的黑暗过往,终于在寂静的暗室中尘埃落定。
她方才的讲述,已经清清楚楚回答了霆最初的三个问题——三血始祖为何存在、她自己的身世、以及当年为何要反抗教皇。
一时间,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霆
浑身紧绷的怒火并未真正消散,反而像被什么压住一般,越压越烫。
她握着甲骨册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眼眶通红,却死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恨,依旧恨。
恨那场血雨,恨瀛的实验,恨初代教皇的残忍,也恨这一切为什么要落在她和母亲身上。
凌的遭遇让她震撼,让她心头一软,可她还不知道三血真正的宿命——她们是阻止献祭的关键,也是教皇夺舍的目标。
这份恨,依旧坚硬、锋利,扎在胸口最痛的地方。
懿
脸色依旧苍白,却比霆缓和许多。
她轻轻按住自己手臂,感受着体内互斥的血脉,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她太懂那种被血脉控制、身不由己的痛苦,
从凌的讲述里,她看到了自己被实验改写命运的影子。
她对凌没有指责,只有心疼和不忍,可这份情绪里没有恨,只有唏嘘。
71
小小的身子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肩膀缩着,像极了在实验室里等待被抽血的日子。
他听懂了凌的痛苦,也听懂了瀛的愧疚,更听懂了所有实验体的绝望。
那些属于莫罗实验室的记忆还在脑海里回放,
他的委屈、恐惧、愤怒,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
可他更能感受到,凌和瀛也曾是和他一样的受害者。
他没有恨,只有无处安放的痛苦和共享的窒息感,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整座暗室,再一次被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寂静吞没。
凌静静看着他们,淡金竖瞳里薄雾未散。
她没有立刻抛出终极真相,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三血如此重要。
她在等。
等情绪沉淀,等霆冷静,等71平复,等所有人能承受接下来的——
比死亡更残忍的真相。
【第37章核心总结
凌当众揭开几百年秘辛,坦白自己是初代教皇的亲生女儿,自幼便被亲生父亲当作永生实验的活体素材。她与自幼相伴的挚友瀛年少双双身陷教廷禁地实验室,瀛不惧艰险潜入牢笼寻友,二人重逢后携手一众幸存实验体奋起反抗,焚毁罪恶实验室成功出逃。
初代教皇为掩盖罪行,大肆造谣将一众受害者污蔑为入侵魔物,挑起人异类纷争。昔日十三名初代实验体在漫长逃亡与教廷追杀中死伤惨重,最终仅余九人存活,分化演变为血族、犬人、狼人三大异类始祖。为保全种族血脉,九人立下盟约四散蛰伏、永不相聚,依靠长久沉眠躲避清缴。
听完过往往事,众人心境各不相同:霆依旧难以释怀自身与亲人沦为实验棋子的遭遇,满腔恨意未曾消减;懿感同身受血脉异变的痛苦,满心唏嘘怜悯;71被过往惨剧勾起童年创伤,满心委屈无力宣泄。凌暂且压下三血终极宿命的重磅真相,静待众人情绪平复,准备揭晓更深层的残酷秘密。】
33字内:凌揭露自身教皇之女的身世与始祖起源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