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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炼丹(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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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下五个火修的次日,城南那片潮生草田前头,聚起了一群人。

韩素娘连夜请来了城里头三位德高望重的老郎中,又寻了七八个被青禾解瘴丹救回性命的病人与家属。众人立在田埂边,望着被许荆南的剑阵困着的五个火修,又听那为首的火修当着众人的面,将范守拙派人烧田、囤丹涨价、散布谣言的勾当一桩桩招了出来,无不变了脸色。

“原来如此!原来青禾药斋的解瘴丹卖不上价,是商会在背后使坏!”

“范守拙这等丧尽天良的东西。城里头病死了多少人,他囤着丹不肯救,倒来烧人家救命的田。”

“天理何在啊。”

人群里头议论纷纷,群情激愤。三位老郎中皆是在潮信城行医多年、颇有声望的人物。他们将这人赃俱获的铁证看在眼里,又听那火修招供得分明,当即便表态要将此事捅到城里头主事的修士议事堂去。

白芷立在田埂上,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头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证据有了,人证物证俱全。范守拙纵火行凶、商会囤积居奇的勾当,今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掀了开来,便由不得他再抵赖。商会盘踞潮信城多年,根基虽深,却也最重声名。这桩丑事一旦传开,商会在潮信城的威信,便要折去大半。

她原以为这场角力,到此便能告一段落。

她却没料到,范守拙竟会狗急跳墙。

午后时分,白芷与许荆南正在城南的田里头查看潮生草的长势。柳沉舟忽然慌慌张张地跑了来,脸色发白。

“白丹师,不好了。”他声音发颤,“范守拙带着商会的人,往城南来了。他……他还带了个筑基后期的护卫。”

白芷的心猛地一沉。

她抬眼望去,田地另一头,几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走来。为首那人正是范守拙。他一身茶褐色的暗纹锦袍,唇角依旧噙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笑,那双眼里头却翻涌着压抑不住的阴鸷。他身后跟着的,是个气息冷硬的筑基后期护卫,腰挎长刀,杀机内敛。

“白丹师好手段。”范守拙立在田埂另一头,声音里头裹着冰冷的杀机,“一夜之间,便擒了我商会五个办事的人,还闹得满城风雨。我倒是小看了你。”

白芷立在田埂上,神色沉静,不卑不亢地回望他。

“范管事派人三更半夜来烧我的田,人赃俱获。”她声音清冷,“我不过是据实将这桩事,告知了城里头主事的人。范管事此刻寻来,是想做什么。”

范守拙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温文尔雅的皮相再也撑不住,眼底的阴鸷一寸一寸地漫了出来。

“做什么。”他冷笑一声,抬手一挥,身后那筑基后期的护卫便缓步上前,按上了腰间的长刀,“事到如今,与你这等不识抬举的散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今日,我便毁了这片田,再把你这惹事的丹师,一并料理了。死无对证,看你拿什么去攀咬我商会。”

白芷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她早料到范守拙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竟丧心病狂到要当众杀人灭口。那筑基后期的护卫修为远在她之上,单凭她一个筑基初成的散修,断难抵挡。

便在此时,许荆南动了。

她身形一闪,挡在了白芷身前。乌木长剑出鞘,一道青冷的剑光在午后的天光里头亮起。

“想动她。”许荆南声音清冷,字字裹着刺骨的寒意,“先过我这一关。”

那筑基后期的护卫见有人拦路,眼底掠过一丝轻蔑。他长刀出鞘,一道凌厉的刀光裹着雄浑的灵力,向着许荆南狠狠地劈了下来。

许荆南足尖在田埂上轻轻一点,身形飘然后退。她指尖掐诀,沉喝一声。埋在田地四周的寒铁阵旗骤然亮起,那道九宫剑阵随之运转起来。她借着阵法之力,与那筑基后期的护卫缠斗在了一处。

剑光与刀光在田埂上交错纵横,激起一阵阵灵力的轰鸣。

白芷立在田埂边,心提到了嗓子眼。许荆南修为虽不及那护卫,却凭着九宫剑阵的辅助,与之斗了个旗鼓相当。可那护卫毕竟是筑基后期,灵力雄浑。缠斗了百余回合,许荆南渐渐落了下风。

那护卫瞅准一个破绽,长刀裹着雄浑的灵力,狠狠地劈在了许荆南的左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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