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第9页)
“什么意思?”
沈明泽拍拍脑门,实属对这个六弟太可恨了,没法,只能解释:“白痴,当众把老四的罪状告出来父皇肯定不会糊弄你的啊,而且还是在这些大臣的面前,老四就算是能飞也是难逃一死的,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么?”
沈与轩仔细一听,终于是听明白了,重重点头,从桌子下面拿出那块玉石,鼓起勇气站起身来,向殿中央走去。
“哦?魏王也送了什么好宝贝啊?”沈天乐略有一丝惊讶。
“回父皇,儿臣与三哥和五哥共同相送的乃是一块龙凤玉石。”说着沈与轩将那块雕刻的异常精致的龙凤玉石交给王公公,接着送上御桌,由沈天乐小心查看,间隙,沈与轩继续夸着这块礼物:“父皇,母后,这块玉石据传是秦始皇命人特意打造的,象征着家国永葆江山永固,后来由于战乱原因遗失了。我们三兄弟拼劲全力才从一位赵氏大族的手里溢价四倍才买过来。”
听着沈与轩吹的有鼻子有眼的,沈天乐信以为真,摸着润滑如丝的玉石,嘴都咧到耳根子上了:“不错,不错呀,当真是天下第一奇物呀,你们三个干得不错!”这块玉石沈天乐可没有交给陈皇后,他暗自随手藏在龙袍里,然后大手一挥,豪爽地又叫上一旁打酱油的沈北安和沈明泽:
“老三,老五。”
“儿臣在!”
二人跪在沈与轩的旁边,恭敬地跪着,憋着笑意,严肃着等待沈天乐的处分。
“这次你们可是干得不错啊,说,想要什么赏赐,朕无有不允。”
沈与轩还没想好,沈明泽率先开口:”父皇,赏赐儿臣代兄弟就不要了,这也是儿臣对母后的敬意。”
“五哥,你……”
转头瞥向沈明泽,一副不解的神情,却被使了个眼色。
“哦?不要赏赐?确定么?”
“是的父皇。”
“那好吧,不过呢,念你们一片孝心,来人拟旨。”这时候的沈天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猛地从龙椅上窜起来,手臂一挥,传达旨意:
“念吴王,襄王,魏王屡立奇功,赏每人三百亩良田,一千两黄金,五百两白银,除此之外,特许参政议政权。”
此旨一出,整个朝堂瞬时鸦雀无声,针落皆可听清,甚至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这样的沉默足足有半刻钟,最后还是林元甫带头响应:“吾皇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大臣们全都支持,无一反对,沈天乐笑了,可有一人明明坐在距离父皇最近的距离,却是一点生气都没有,活脱脱跟个活死人一般无二。
沈秋生一抬头,蓦地发现大臣们都面对父皇的方向跪着,口呼万岁圣明之类的话,他不知道发生什么,看向对面自己的四弟和九弟也和他们一样,于是沈秋生像个提线木偶硬生生地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咬着牙忍着痛才好不容易把那副硬的弯不下去的脊梁柱活生生掰断。
气氛已然达到了最高潮,陈皇后随即高饮几杯,正当与沈天乐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别这场盛大的宴会时,眼不知怎地一直往下坠去,却看到沈秋生那副没有半分生机的模样,散发胡乱的披在地上,尘土早已沾满了从头到脚。
于是,她不敢去管,只能轻微向正高兴着的沈天乐使了个眼色,然后说身体不适就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步回了宁德宫。
沈天乐一瞅,竟然把自己最疼爱的大儿子忘了,双手向下示意在场的安静下来,果真,整个朝堂随着沈天乐的举动鸦雀无声。这场宴会热闹的快,寂静的也快。
“朕差点就忘了,今个不仅仅有皇后生辰宴这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还有另一件大事好好在这儿念叨念叨。”
一甩手,从王公公手里接过早就准备好的那副如意痒痒挠,公开展示出来。
“各位大人,有认识的么?朕承诺若有人能说出来这件宝物的名字,朕就将这副宝物赏赐给那个人。”
朝下大臣眯着眼尽力去看,但还似乎差了一截,觉得此物甚是陌生,于是只能左右议论,眼看讨论不出什么所以然,几个世家大臣把希望寄托给默不作声的林元甫。
大臣甲:“林相,皇上手中是何物啊?在下怎么这么眼生。”
大臣乙:“不知林相可否为我们请教一番?某见此物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圣物呀!”
大臣丙:“您放心林相,我们几个绝无对外泄露的可能,您也了解……”
林元甫不作声,微微摇摇头,带着悲悯的目光投向跪在地上似尸体般的沈秋生。众人不解,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急躁地来回蹦跶,还是寻不出什么结果来,正当他们都争相着去博一次这样一个机会时候,却被沉默已久的林元甫严厉阻止。
“站住,蠢货,你们是想要寻死么?不想死就乖乖站好,这如意痒痒挠可不是给你们的!”
所幸其中一些大臣刚刚踏出半步被呵斥,慢慢地所有人都相当默契地不再产生这种想法。。
沈天乐扫过一遍,会心一笑,紧接着看向沈秋生,举起痒痒挠庄重揭露道:“此物,原是朕赠予太子爷的,名曰如意痒痒挠。后来呢由于犯了一些错,就被朕收回来了。朕说的不错吧太子?”
聚集在沈秋生周围的皇子们除了周王和豫王之外,都一脸嫌弃地缩了缩腿脚,桌子都挪动了不少。
沈秋生哆哆嗦嗦的跪在那儿不敢动,也没办法说出一句流利的话,仅能发出的只有牙齿上下打颤的声音,令人尤为不适。
“你们这些王爷说说,朕手里的痒痒挠该归还给太子爷吗?”
沈天乐别有意味地笑着,视线从皇子们的身上扫过一遍,让在场的王爷不禁心跳加快,拘束地只敢左右探头。沈与轩看了看自己两个哥哥,他俩都撺掇着要沈与轩勇敢地回答。于是,沈与轩捏捏拳头,手心的汗哗哗滴在衣袍上,沾湿了一大片,鼓足勇气,站起身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