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第3页)
同样,下午儒林学院依旧一面与另一面完全不一样,至少在环境来说,学习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文院是继续在草堂里读论语和四书五经,武院则是在每个营的帐篷里学兵法谋略。
此刻,文院。
学生甲:“哎,这论语学起来真的好枯燥无味啊,还有四书五经,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学生乙:“我读都读不顺,更别说里面是什么意思。说真的,我开始羡慕武院的同学了,无拘无束的,只不过累一点就是了。”
学生丙:“像咱们这种身子骨瘦弱之人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或许将来还有机会进朝廷做官呢。”
学生丁:“还做官啊,看看现在的环境成什么样子了,我看呐,这书还是留给咱儿子看吧”
“……”
唐以君靠在窗头,耳边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不知怎得,心里愈发焦灼起来,可又说不清是什么缘故。同时听闻同学一句句担忧,她和南宫安雅一样,紧紧攥着课本一角,不知所措地抬头望着门口,等待上课。
幸运的是,教书先生没一会儿夹着教案匆匆来到,草屋里霎时安宁许多,再也没了先前那种烦躁。
“好,小伙子们精神还算不错嘛,为师还以为你们还会很困呢?”
先生在台上扫视一圈,自然欣慰夸赞。
于是,在一声声例行的古文朗读之后,下午的课程就照常开启。
“老子曰:‘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老子曰:‘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
渐渐地朗读声不觉越来越大,直到传遍整个学院,也包括武院那边。
“呜~”
随着沉闷闷的鼓声响起,宿营的人立马迅速起床,接着下午的学习。
这一个中午,唐以然睡得没有在府上舒服,耳边全是呼噜声和窃窃私语的声音,甚至还有蚊子来骚扰,实在是够影响。不过他自己倒是挺舒适,伸了一个短暂的懒腰后,快速穿上衣服,跟着陆三河与罗天结伴去了习营。
三营地的帐篷并不是很大,座位分散开来,台上有一个架子,上面张贴着雍武国的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笔标注,勾勾画画,尤其是镇北关,红色痕迹最重。
他们三人坐在后面倒数的位置,看着愈来愈多的同学们都打着哈欠,拖着身子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直到五分钟的预备令响起。整个三营便完完全全占据了每一处角落,没有力气再说话,默默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讲课的老师是谁呀?”唐以然一直盯着门口处,不停张望。陆三河有点紧张兮兮地只说道:“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于是,也没再多问,同全体同学一样静默地坐在那儿,等着。
没多久,一位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掀开帐帘来到讲台上,胡子鬓白但眼神仍旧犀利。他用温和的目光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到了盯着他的唐以然身上。
“这位小伙子可是面生呢,你是新来的么?”猝不及防的问话不由得让唐以然稍微颤抖起来。双手撑起来,紧张地回答道:“是、是的,我、我今天才来,所以先生并不曾认得我……”
“哈哈,别紧张,老夫只不过看你有点像某个故人罢了。”
在点点头后,唐以然才坐下,老人这才慢慢翻开放在面前破烂不堪的书卷开始上节兵法的讲解。
“喂,这位老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感觉他刚刚有一股要杀了我的目光。”
唐以然看向左边的罗天,罗天却直直摇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见此,唐以然没放在心上。
还有三四天就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了,无论是一品大员还是市井百姓,都要比以往更要忙碌。尤其是那些勋贵,经常提着东西往返于王爷府上。
京城,某处饭馆,大堂靠后位子,聚着上赶着帮忙往王爷府上送蔬菜送点心的小贩们。
小贩甲:“这几天可累死俺了,日日夜夜跑个不停,连个歇息的时间都没有,哎……”
小贩乙:“老哥,俺跟你一样。早上天不亮的时候就得起来,俺起床的时候,家里那公鸡还搁那睡觉咧!饭还没吃两口那边就要催着俺去赶集收菜,俺都快把鸡子的活干完了……”
小贩丙:“俺家是做点心嘞,平常都没几个人来买,偶尔还是那帮勋贵国公派下人来俺们店里来买。那阵仗俺婆娘都没见识过,整夜整夜吓的呀……“
小贩丁:“谁说不是咧。老兄俺可告诉你,听来俺这儿进货采购的下人说,这段时间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嘞,要咱们不准把菜啥的卖出去,而且还不给俺钱。哎,实在没办法啊。”
小贩乙:“钱没赚倒是先把小命提前搭进去了。哼,下辈子俺也做个国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每个小贩的脸上在一杯杯粗酒的麻痹下红光满面,不自觉地开始胡说胡吹。正当他们还在沉浸于暂时地热闹狂欢时候,饭馆这条街隐隐从远处传来车轱辘声音,两旁刚摆出来摊位的其他小贩们无奈地迅速收起来,躲在屋里。
但这一群人显然没听见危险的声音正逐步逼近,没办法掌柜只好上前提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