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第13页)
“小的见过魏王殿下,小人今日生意萧条,未能给王爷您留个空场,还请殿下恕罪。”
“呵呵你倒是有点眼力见,去,还是老规矩,给本王把最里面的房间收拾一下。”
“这……王爷,小的这不敢呐……”
眼见老张头不情不愿的样子,那男子瞬时收起笑容,对身边一个下人使了个眼色,将跪倒在地上的老张头一脚将其踹飞出去,这一脚跺得老张头的胃里翻江倒海眼花缭乱。
“王、王爷,这、小的真不敢让、让那间的客人给、请出来啊……”
男子坐在一张木椅上,翘着二郎腿,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银羊双珠,并没有将老张头的话记在心里,依旧是摆出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我说老张头,你才六十多吧,还不至于到了老眼昏花的程度吧?怎么,本王说的话你都敢不听了么?”
迫于无奈,老张头只好慢慢用手支撑起来,缓缓抬起身,抚摸着腰背一步一步扶着楼梯扶手走上去。
男子则是继续坐在那张木椅上,用一张近乎贪婪的目光将下面的人都扫过一遍,他希望是有一两个漂亮的姑娘的,但扫过一圈却让他大失所望,正当他放弃的时候,眼神突然从后面角落处捕捉到了南宫安雅和唐以君。
男子手指着她们俩,命令手下将其请过来。
南宫安雅和唐以君眼见着两个身强体壮的陌生男子冷冷地朝着他们走来,心跳的剧烈。
两三步的距离就到了三人面前。
“二位姑娘,我家主子有请,还莫要为难我等。”一人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对二女下命令道。
这话像是一锥冰钻深深嵌入南宫安雅与唐以君的心里,她们止不住的浑身颤抖着,周遭的温度在那两个男子到来时骤然下降。
“喂,你们到底想要干嘛?”唐以然站起身来,走到二女身前,质问着面前不怀好意的男子。而男子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盯着唐以然身后的两个女孩。
眼见下人过了好久都没有过来,还坐在最前面等待着的年轻男子徐徐欠身,带着一丝慈爱又分外暧昧的笑容对那两个下人退下,随后他便一步一步走在嘎吱嘎吱的木板路,发出的声响令得在场听客全然像受惊了的兔子般想要拼命逃出去,可却被几位下人用刚抽出的刀剑威胁的只能乖乖坐回去。
“啧啧啧,你倒是有些男子风度,你说本王该奖励你些什么好呢?”
“你……”唐以然听到此人自称本王,心里警觉的竖起一道警戒线,估计面前这人来头断然不低,估摸着是某个王爷,但他依然还是死死瞪着,将后面的妹妹与南宫安雅牢牢护住。
“你别这么瞪着本王嘛,本王又不是老虎也不会吃了你们,放轻松放轻松。”
说着,那人顺便将目光瞥向蜷缩在一团的南宫安雅和唐以君,欣慰一笑,“呵呵,想来你身后那两个姑娘就是你最在意的人吧?这两个姑娘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比之前本王遇见的那群妖艳货色更清纯嘛……”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唐以然很想将眼前这长相形同肥猪般的男人狠狠打几巴掌,但身后唐以君隐隐传来的缀泣声让他清醒过来。
身旁两个下人听见这少年竟然当众辱骂主子,顺势将手中的刀剑抽出来,被男子制止住,这才收回刀鞘中用冰冷的目光继续横扫全场。
“咯吱咯吱”老张头扶着把手终于来到楼上,一路紧赶慢赶却由于先前被打了一顿,所以终是一瘸一拐走向最里面的那个包间去。期间他眼神往楼下瞧去,正好将那魏王调戏坐在最后排的两个女子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哎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呀,我这把年纪想好好度个晚年怎么就这么难咯?”老张头摇摇晃晃,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最终还是到了最后那间客房里。
“咚咚咚”“咚咚咚”
“谁?”里面传来一声雄浑的声音,烛火也随之左右摇动。
老张头听到这个声音那颗摇摆不定的心终于是稳下来。
“王爷是我,那个王爷,小的想要跟您说件事。”
“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老张头这才小心地推开门,慢慢走进去。
屋内只有沈忆白一人戴着眼镜端捧着一本话本倚靠在躺椅上,眼见老张头进来了,才将手里话本随意放在身旁的桌子上。
“这么紧急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老张头脸色惊慌,“王爷,魏王来了,还跟两三客人发生了点冲突,您快去看看吧。”
提起魏王,沈忆白冷笑一声,他没想到魏王这个好弟弟作为稀客今晚竟然来了,他整理好衣袍,拿起一把扇子,从躺椅上跳起来,径直打开门,轻飘飘走出去,老张头就伴在其身后。
魏王沈与轩是沈天乐第六子,自幼被呵护有加,仗着自己母亲胡氏得以沈天乐宠幸,从小就养成乖张暴戾的性格,常常欺负自己的弟弟,闹得每次沈天乐回宫后总能看到一堆儿子围在皇后周围,脸上挂着彩,都是告沈与轩的状的。
而沈天乐对这个儿子倒没多少感情,胡氏在自己儿子每次犯了错后都会装作无辜的模样反手向沈天乐控诉这些皇子们的罪行,最后却总是闹得不欢而散。到了十七八岁被派往太安就藩的时候,沈与轩更肆无忌惮,仗着自己是王爷身份到处将城中女子全都抓起来送到府上尽情折磨,有超大半女子全都被凌辱致死,还有一些女子被充入畅春园。
后来沈天乐五十大寿各地藩王回京庆宴,所有皇子都得到消息的次日就回京,他却是等了足足有半个多月才回去,因此受了不少责骂,而今年则是沈与轩就藩的第五个年头了,脾气却是日益增长,不过面对自己的哥哥们他就明显老实不少,尤其是面对四哥周王的时候更甚。
“不管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今天你都不可以动她们。”唐以然死死将后面两个女子护在身后,蹙眉,怒视着沈与轩,准备将与之抗衡到底。
沈与轩微微皱了皱眉,心情不悦,他摇摇手,示意手下将唐以然拉走收拾一顿让他长长记性,敢和他魏王争下场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两名侍从身侧一步步压过来,准备将面前少年拖出去,正当大堂内的气氛压抑的叫人喘不上气时,从楼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