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有点说法(第3页)
“星星不愿出来,那就多给它一些耐心,总会见到的。”
woc!有人懂吗?星星指的是什么有人懂吗?!那必定是宁啊!!他说的时候笑得可温柔了,好浪漫啊祁,他真的好浪漫啊啊啊啊!来个人懂懂我啊啊啊啊!!
——
我没继续往下翻。
我笃定这星星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和祁望南天天见面,怎么会是不愿意出来的星星。
祁望南的脑子本来就跟一般人不一样,说的话时常没什么逻辑和意义,不需要深究。
这位同学的解读还是太离谱了。
4
输完液后,我精神恢复很多。只是手机看久了,脑子晕沉沉的。
我找杨大夫借了副耳机,闭上眼躺平了听歌,耳边只有舒缓的音乐和外面模糊的人声。
徐年他们怎么还没来?
5
就在我等得就快再次睡过去时,隔帘被人轻轻拉开。
我睁开眼,祁望南正坐在床前的凳子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小臂自然垂着。
落过来的视线平静,却灼人。
我调大手机里的音乐声,翻了个身,没理他。
他绕到我正面,在我又翻身时,他俯身摘下我一边耳机,塞到他自己耳朵里。
“听什么呢?”带着点笑的声音清晰传来。
自己不会听啊。
“没什么。”我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耳机还我。”
他装作没听见,直接在床边坐下,抓住我手腕塞回被子里,自顾自地说:“我记得你有次比赛唱过这歌。”
“杨大夫的耳机,给我。”我也当没听见他的话,继续说自己的。
他瞥了眼隔帘,将耳机摘下来:“杨大夫的?”
“是啊。”我回。
他不但没还我耳机,还把我另一只耳机也摘了下来,转身出去,擅自替我还给了杨大夫。
干什么?杨大夫也和他有恩怨?
“是杨大夫的东西那就还给杨大夫,你要听歌,用我的。”他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白色盒子,塞给我。
刚才我就发现,他手指是冰凉的,我每次碰到就像是被冰锥扎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
扎多了就想上厕所。
“不想听了。”我随手把耳机放在枕边,起身穿他给我带来的外套。
“你去哪儿?”他捉住我掀被子的手,“我扶你去。”
这人的良心怎么一阵一阵的,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
“不用,我去厕所。”我现在体虚乏力,犟不过他,只能由他拉着。
“那我抱你去。”他说着就真拉着我手往他肩上放。
我掐住他后颈:“祁望南,这里是医务室,别逼我骂你。”
他笑笑:“去厕所,随便你怎么骂,再脏的话都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