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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有点说法(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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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年和许常非。

他们给我带了午饭,还有手机。

“识哥,杨大夫说你下午才可以下床,中午就凑合在这儿吃吧。”许常非放下小板桌,扶我坐起来,“下午就两节课,到时候我们来接你。”

这一幕很熟悉,上次许常非晕倒也躺在这个床位上,我也是这样扶他起来。

只是那会儿,四个人都在。

祁望南能背我过来已经很不符合常理了,他不来看我,我说不定能好得快些。

“麻烦两位老爷了。”我笑了笑,嘴唇干裂扯着点疼,声音也还有些哑。

“说这些干嘛!”徐年一掌拍在我后背上,差点又给我拍晕过去,“来吃饭。”

饭盒里是瘦肉粥和蒸水蛋,清淡寡味,昨天吃的烤肉还是昨天。

我从小就讨厌感冒,当大部分同龄小孩儿都巴不得生病不去上学时,我每天祈祷自己无病无灾,胃口常开。

我宁识生下来就是要吃肉吃辣的,辛辣重油的菜品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割舍的东西。

但瘦肉粥很暖,蒸水蛋也是。

“识哥。”徐年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有话说不出口的样子。

每回他这样欲言又止,都憋不出什么好话来,但我还是叹了口气,说:“你说吧,我哪儿那么容易被气死。”

我这天天说自己是二旬老人,还真把我当老爷爷了。

“你和祁哥……”他放低了声音,“就不能节制点吗?”说完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一口粥突然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我捂着嘴呛出了眼泪。两人一左一右拍着我后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杨大夫拉开隔帘扫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又放下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抚着胸口顺了顺气,心里七上八下的。

徐年把手搭在我肩上,表情沉重:“识哥,今天早上祁哥抢着背你过来,说你这样都是他的错,你是不知道,他那表情可吓人了。”

许常非搓着手指,瞧着有些紧张:“是啊识哥,你和祁哥能不能不约架了?或者不要这么频繁,我们真担心你俩身体。那个整蛊要不算了吧,感觉祁哥也没因此手下留情……”

“祁哥昨天打你哪儿了?他那么紧张,是下手太重后悔了?”徐年说着就掀开我的睡衣看,冷风直往我身上钻,“怎么没有啊?他下毒了吗?!”

我:“……”

“同学,他只是重感冒,没其它伤,”杨大夫拉开隔帘,无奈道,“也没有中毒。”

杨大夫这眼神我熟,我爸看二傻子就这样看。

如果不是医疗设备有限,他估计会给我们每人做个脑部CT,一个都跑不掉。

我该庆幸,我的室友不该聪明时,是真不聪明。

等两个大聪明拎着饭盒回去后,我安安静静刷了会儿手机。

3

昨天那个论坛又盖了几百多层新楼,我无聊点进去看了看,差不多还是昨天那些,但有一层楼让我有些在意。

——

315L

昨天我看到祁一个人坐在草坪上望着天发呆,我就壮着胆子过去问他在看什么,是不是有心事。

他说他在看星星。于是我也坐下来,但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天上有星星,一颗都没有。我嘀咕了一句哪儿有星星,他听到后说:“有星星,只是星星不愿意出来。”

我愣了会儿,不知道为什么,这句玩笑话听着有些伤感。

后来,好像是有人给他发消息,他看到后瞬间来了精神。不开玩笑地说,我仿佛真在他眼里看到了星星,一闪一闪的,特别亮。他走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更是要划上重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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