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整蛊的方向似乎不太对劲(第4页)
傻叉。
我强压着心头的怒气,面上仍保持着微笑。
“祁哥,我们识哥确实没傻。”许常非掀开帘子补了一句。
祁望南敷衍地回了句“哦”,把他的空杯子又塞到我手里:“小识,再帮我接杯水。”
小识?小识?小识?!
小识也是他能叫的?!
“好的祁哥。”将水稳稳递给他时,我声音放轻了些,“祁哥……喝了这杯就去睡吧。”
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我真特么快演不下去了……
祁望南眯起眼睛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好啊。”
7
凌晨我终于沾了床,迷迷糊糊正要睡着,脚那边的床帘突然被掀开一道缝。
祁望南那个狗东西,猫着腰钻进了我的帘子。
我顿时清醒了,却不敢吱声,因为此刻的我满脑子都充斥着骂他的脏话,一张嘴铁定露馅。
只能虚着眼睛,静静看着他。
光线太暗,乌漆墨黑的,跟团煤炭一样。
大煤炭动作很轻,先是右膝跪在我腰间左侧,接着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落在另一侧,两只手往我枕边一撑,将我笼罩在他身下。
随着他的动作,床有些晃动,床垫也跟着往下陷。
还好寝室是上床下桌的配置,那就不至于会完全塌下去。
我就这样看着祁望南慢慢爬到我身上,看着他慢慢俯身。
看着他在我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
这狗东西……在干什么?!
掀个帘子把脑子掀外面了?
两杯白开水就把他喝成了白痴?
他是不是有病???
他是不是有病???
枕边伸来的一只手遮住了我因震惊而瞪大的双眼,紧接着,温软的触感贴上耳廓,一个气声幽幽地钻进耳内:“晚安,小识。”
我浑身一颤,寒毛直竖。
靠!这狗东西不是想当我爹,就特么是对我图谋不轨……!
一股热气从脖颈烧到耳根。
我抿了抿唇,死死闭上双眼,用我珍藏的妙语在心里问候了他不下百遍。
……
他低声闷笑,震得我耳后那片肌肤一阵麻一阵痒的。
不多时,唇上又被接连啄了好几下。
什么鬼动静?他当自己是啄木鸟呢?
不,这个比喻不恰当,我不是木头。
啄木鸟也没他嘴软。
?
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