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整蛊的方向似乎不太对劲(第3页)
“万一他找你要医院报告呢?”许常非问。
我回:“他才没那么关心我。就简单解释说,医院没检查出大的毛病,只是暂时的间歇性失忆,他如果相信了,就多骗他几天。不相信就算了。”
正好遇上元旦,祁望南要回家一趟。
他走之后,我们还特意排练了几次,确保演技自然。等他回来,徐年和许常非就会趁我不在跟他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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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望南信了。
计划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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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望南回来那天,我特意在外面闲逛到晚上才回宿舍。他看见我回来,难得没呛我两句,只戴着耳机安静地坐在凳子上打游戏。
我猜他在等一个时间点。
等我失忆的时间点。
当然,这个点看我心情。
差不多十点半,我悄无声息地走到祁望南身后,抬手取下他耳机,用我自认为最温和的语气在他耳边说:“祁哥,该睡觉了。”
他明显缩了下脖子,转头看过来,伸手覆在我包着纱布的额头上,眉头一皱:“你是失忆了还是傻了?”
“医生说只是暂时的,伤的后脑勺,没多严重,明天就能拆纱布。我现在对白天发生的事都没有印象。但看我们的聊天记录,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你,我怎么能那么凶……”好声好气地说着,我转身给他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边,“打游戏打累了吧?喝点水。”
他接过杯子又放下,看着我:“所以,你打算补偿我?”
这狗东西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挺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毕竟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惨。
我乖巧点头:“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配合。”
他重新拿起我倒的那杯水,仰头一饮而尽,两条眉毛蹙得更拢了些。
“祁哥!我没骗你吧!”徐年从卫生间探出头,头顶满是泡沫,“他已经这样两天了!都是大晚上!”
“洗你的澡去!”祁望南瞪了徐年一眼,视线又转向我:“宁识,一加一等于几?”
这神经病是真把我当傻子了。
蠢货。
“二。”我回。
祁:“二加二呢?”
我:“四。”
祁:“四加四呢?”
我:“八。”
祁:“诶,对咯!那八加——”
我打断他:“八加八等于十六,八减八等于零,八乘八等于六十四,八除以八等于一,要听我背圆周率吗?我也可以。”
祁:“啧,没傻啊,还挺聪明。”
我:“……”
他大爷的二舅子真踏爹的烦人。
想刀了他。
八块。
狗东西。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