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第8页)
阴道壁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在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绞紧。
射精冲动在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都像海啸一样涌上来——精囊腺在持续充血中胀到了极限,输精管开始不自主地蠕动。
停下来。大口喘气。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可以感到阴道壁依然在持续收缩着——顾雪晴也在高潮余韵中颤抖。
低头看着顾雪晴——月光中,脸上布满潮红,嘴唇被吻得有些肿了,眼尾是湿润的,睫毛上挂着一小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美得不真实。
林墨的理智在第三次高潮后已经彻底断裂了。
不再控制节奏,不再克制声音,不再计算每一次抽插的深度。
俯下身,双手撑在顾雪晴头两侧,用全身的力量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一片。
没有了节奏——只剩下狂乱的、求饶般的撞击。
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淫液被反复捣出的“噗嗤噗嗤”声。
床垫在剧烈冲击下发出沉闷的弹簧共振声。
整张床都在晃动。
顾雪晴的身体在加速中彻底失去了控制——叫床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啊——啊——小墨——小墨——!!”
“小墨”。那个从林墨小时候就开始叫的称呼——在此时此刻,被嘴唇在无意识中叫了出来——不是母亲在叫儿子——是女人在叫男人。
腿抬了起来——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住了林墨的腰。
黑色漆皮细跟抵在后腰上——冰冷的漆皮和火热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细跟的尖端在皮肤上压下一个小小的凹陷,随着冲刺的节奏一深一浅地变化。
阴道壁的收缩频率从规律的波浪变成了完全不规则的痉挛——一会儿紧紧绞住一会儿又放松——像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穴口的括约肌在持续摩擦中微微发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色的细沫——是高速摩擦下淫液中蛋白质变性产生的泡沫。
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更大片的床单。
林墨感觉到了临界点——从尾椎骨根部涌上来的、不可阻挡的洪流。
输精管开始剧烈蠕动——从附睾尾部一路向上推进,精囊腺开始收缩,球海绵体肌开始不自主地节律性跳动。
龟头在阴道最深处涨到了极限——冠沟边缘撑得更开了,整个龟头胀成了暗紫色。
应该拔出来,射在外面——知道。
但抽不出来。
阴道壁在龟头退到穴口的那一刻——突然猛烈地收缩——像身体最深处有一只无形的手,用力地把肉棒往回吸。
宫颈口在吸力中微微张开,像在召唤。
拔不出来了。
放弃了。
腰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那圈比穴口更紧、更嫩的环状肌肉——嵌入了身体最深处那一小块柔软的、从未被触及过的空间。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大量的、滚烫的、带着几个月压抑的全部释放——冲击在宫颈内壁的黏膜上。
精液在子宫口炸开,滚烫的温度透过黏膜传导到深层组织。
“嗯————!!”
顾雪晴在射精的那一刻——身体猛烈地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