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第7页)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大脑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意识被快感吞没了。
发出了一声有生以来最放荡的叫喊:
“啊————!!”
音调拔到了最高——尾音被拖成了一个颤抖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长鸣——然后破碎成几段急促的气声。
腰弓到极限后猛地落回床面。
大口喘着气。
乳房随着剧烈呼吸上下晃动着,乳尖在月光下硬挺成两颗深色的凸起。
高潮结束了——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林墨没有停下来。
在顾雪晴高潮后的敏感期内继续着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产生一阵新的颤栗。
阴道壁在敏感期中变得更加敏感——龟头的每一次碾过都像电流穿过。
“不……不要了……够了……”
声音含混不清——甚至不确定自己说出口了没有。
但身体说的话和嘴不一样——腰在跟着林墨的节奏主动地迎送着。
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从抓住床单变成了抓住林墨撑在头侧的小臂。
指尖陷进小臂的肌肉里。
第二轮开始不久——身体产生了质的变化。
第一轮时——高潮是身体被动接收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但到了第二轮——身体开始主动地、贪婪地追求更多的快感。
髋部主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不是跟着节奏,是提前半拍迎上去。
阴道壁在抽插中不再是被动被撑开——而是主动收缩、吮吸、碾磨——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肉棒不肯松开。
“嗯……嗯……啊……”
声音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和抽插同步的、越来越大声的叫喊。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那声“啊”就会拔高半个调,每一次退到穴口时那声“嗯”就会低回在喉咙深处。
双手从林墨小臂滑到了后背——指尖陷入T恤下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从肩胛骨划到腰椎,再划回来——像在抓一块浮木。
“啊……啊……啊……到了……又到了……”
声音破碎不堪——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那些词句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嘴唇间逸出:
“那里……对……就是那里……嗯——好深——啊……”
“别停……嗯——嗯——……别停——!”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脱口而出的。
如果明天醒来还记得今夜的事——一定会被自己说出的这些话吓到。
但此刻,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嘴已经脱离了理智的管控。
叫床的声音不像平时说话声——平时那个在讲台上温文尔雅的副教授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沙哑的、带着浓厚鼻音和喘息的女声。
每一个尾音都拖得很长,在空气里颤抖着消散。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大胆,更放荡。
林墨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