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丝袜反绑的夜晚(第7页)
手指在顾雪晴的后脑勺上轻轻摩挲——指腹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打圈,从头顶滑到后脑,再滑回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没事……妈……没事的……”
声音沙哑到像是砂纸在摩擦铁板。
声音在发抖——不是装的。
是真实的。
是一种站在悬崖边、明知道下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但已经收不住脚的人才会有的颤抖。
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敢太快。
每一次推进都控制在龟头碰到喉咙口之前的位置——到了舌根就停住,感受到喉咙口传来的一阵阵不自主收缩,然后退回来。
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到能感受到母亲的嘴唇从茎身上滑过的每一个毫米——从龟头冠沟,到茎身中段暴突的青筋,再到根部浓密的毛发附近,然后停住。
再反向。
顾雪晴的身体在经历着一场无法控制的叛乱。
泪水沿着脸颊不停地滑落。
眼睛闭着——不敢睁开。
不想在这种距离看到儿子的脸,也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眼睛。
睫毛被泪水黏成了一簇一簇的。
被黑色丝袜绑住的双手撑在地毯上。十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不是挣开丝袜,是攥紧地毯。指节陷在浅灰色的短绒里,指甲盖泛着白色。
但嘴唇紧紧地包裹着茎身。
不是松垮的、消极的含着。
是有压力的——嘴唇内侧的黏膜在茎身经过时会产生轻微的吸附,口腔内壁的肌肉在自动收紧。
整个口腔在主动适应那个形状——像一个被撑开的容器,正在记住撑开它的物体的轮廓。
舌尖在每一次龟头退到唇边时,会不由自主地扫过龟头的下缘。
不是刻意的——至少大脑不承认是刻意的。
但那个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龟头系带。
那根最敏感的筋。
扫过去的时候舌尖的味蕾能尝到前列腺液的味道——微咸,微涩,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腥膻,混合着沐浴露的化学香。
嘴角有唾液开始溢出。
不是不努力吞咽——是那根东西太大了。
口腔的空间被占满了,没有多余的位置容纳不断分泌的唾液。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被撑圆的嘴角缓缓淌下来,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流,滴落在浅灰色地毯上。
地毯在膝盖前方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
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断断续续的,被喘息切割成碎片的气声,夹杂着胸腔深处发出的低沉的、不可抑制的闷哼:
“妈……嗯——……你的嘴……好热……”
肉棒又深入了一次。
龟头贴着舌面滑进去,经过舌中、舌根,在喉咙口前停住。
口腔内的温度比身体任何其他开口都高——高到让整根肉棒像是被裹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
“……嘴里……比我想的……还要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