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丝袜反绑的夜晚(第6页)
大脑在尖叫——在命令——“不要动”。不要给任何回应的信号。不要让他以为这是在取悦。不要。
但舌尖动了一下。
轻轻地。几乎是本能地。比任何大脑指令都快——快到了大脑的命令还在神经通路中传输,舌尖已经完成了那个动作。
扫过了龟头系带的位置。
那根连接龟头下缘和包皮之间的、最敏感的薄薄的组织。舌尖的味蕾在那条肉筋上划过——粗糙的、微咸的、带着林墨体温的。
林墨的呼吸在一瞬间抽紧。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手指陷进地毯的绒毛里,陷到了指根——地毯的短绒被攥得从指缝间挤出来。
胸腔里发出一声被咬碎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变形的声音:“嗯——!!”
顾雪晴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个动作不是他按着后脑勺导致的。
没有人按着。
没有外力。
是自己的舌头。
自己的舌尖。
自己的口腔肌肉——在大脑喊“不要”之后,做出了另一个选择。
泪水掉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被绑住的手背上,滴在地毯上。
但口腔开始分泌唾液。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生理性的、面对异物时口腔自然的润滑反应。
温热的唾液从舌下腺和腮腺中涌出来,包裹住龟头的表面,填满了口腔剩余的空隙。
唾液让嘴唇和茎身的接触面变得更加滑润了——龟头在口腔里移动时不再有涩滞的摩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润的、带着细微泡沫的包裹。
林墨的双手从地毯上抬起来。
轻轻地——非常轻地——放在了顾雪晴的后脑勺上。
不是按压。
只是放在那里。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头发传到头皮上。
缓缓地向前挺了一下腰。
肉棒在口腔里深入了一截。
龟头从舌面前端滑到了舌根,碰到了喉咙的入口处——悬雍垂附近的软腭组织被龟头顶了一下。
喉咙口骤然收缩,喉部肌肉做出排斥反应。
“嗯——!!”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呜咽从顾雪晴被撑满的口腔缝隙中挤出来。
声音被粗大的肉棒截住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变形的、湿漉漉的音节。
那声呜咽里有恐惧,有抗拒——也有一种被堵在喉咙深处无法分辨的颤抖。
林墨停住了。
腰停在那个位置——龟头贴着喉咙入口,能感受到那一圈环状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
忍住了继续深入的冲动,慢慢地退了回来。
龟头从喉咙口退到舌面中部,再退到舌尖——感受到母亲舌尖在退出的过程中又不自觉地扫了一下冠沟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