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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丝袜上的精斑(第8页)
但关起房门之后,在下午四点的阳光里,握着母亲穿过的丝袜,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自慰。
胃又翻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进门时那一下更重。
不是恶心——是一种从胃底部向上蔓延的、无法归类的情绪骚动。
一个母亲应该感到愤怒或恶心。
但愤怒和恶心都没有来。
来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酸涩,恐惧,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命名的、被某种极端专注的爱所触动的微弱震颤。
顾雪晴转身。走向门口。
背对着林墨。
家居拖鞋在木地板上踏出两声响。
停住。
手扶在门框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背部的肩胛骨透过藏青色连衣裙的面料鼓起两个浅浅的轮廓。
没有回头。
“把那个袋子收好。”
停顿。
“不要让我再看到它。”
另一个停顿。
这个停顿比上一个长了大约半秒。
在这半秒里,顾雪晴知道自己下一句原来应该说的是“把这些丝袜扔掉”。
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里,张开口,准备发出声母——然后嘴唇自动合上了。
不是说错了。是没有说。
走出房间。门在身后合上——没有关严,和来时一样,留了一条缝隙。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主卧的门开了。主卧的门关上了。
林墨站在原地。
手里还攥着那条丝袜。
刚才扯脱丝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小口子,纤维的断茬在光线下翘起几根微小的丝线。
丝袜上干涸的精斑已经在体温的作用下再次软化了一些,贴在掌心里,微黏。
听见母亲的脚步声消失在主卧里。
“把那个袋子收好。”
她说的是收好。
不是扔掉。
没有没收。
没有告诉父亲。
没有带去看心理医生。
没有骂畜生。
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
说的只是一句轻到几乎像日常吩咐的“收好”——像在说“把你的衣服收好”,像在说“书桌上的东西整理一下”。
林墨低头看着手里那团揉皱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