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丝袜上的精斑(第4页)
不是恶心。
是一种更复杂的感觉——胃底部有一团东西被搅动了,往上顶,堵在食道口。
不是恶心。
是一个母亲在看到自己儿子用最私密的方式触碰自己最私密的物件时,道德认知系统和原始情感同时启动产生的生理反应。
顾雪晴开口了。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比顾雪晴自己预想的平静得多:“你在干什么?”
四个字。很轻。不是质问的语气。是没有完全理解眼前画面时的那种声音——还在处理阶段,还没到判断阶段。
林墨没有说话。
嘴唇在发抖。
下唇内侧的黏膜因为干燥而黏在了牙齿上。
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在丝袜的包裹下跳了一下——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全身肌肉的突然紧绷,连带着骨盆底肌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龟头在丝袜里又涨大了一圈,然后开始明显地、不可挽回地软下去。
软得很快——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你——”
林墨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急,转椅的轮子在木地板上滑出一道刺耳的尖响。
手忙脚乱地把丝袜从肉棒上扯下来——动作很狼狈,丝袜的袜尖纤维勾住了龟头冠沟的边缘,扯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嘶”——一处脱丝了,从脚尖部位沿着纤维的纹理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胡乱地把裤子拉上来,拉链卡在布料折皱处卡了一次,手指发抖,又拉了一次才拉上去。
松紧腰带弹在腰胯上,啪的一声轻响。
丝袜攥在手里。不再是捏着了——是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要把那团罪证握碎一样。
顾雪晴没有站在原地。
走进了房间。
高跟鞋已经换成了家居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经过林墨身边——林墨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书桌边缘——顾雪晴走到书桌前。
桌上摊着数学练习册。
写到一半的题目——辅助线还只画了一条,解题步骤写到第四步就断了,笔搁在纸上,笔尖的墨迹已经干成了一个墨点。
在旁边,林墨刚才坐的转椅的正前方——
一个黑色的帆布小袋子。A4纸大小。拉链半开着。
刚才林墨就坐在转椅上,从这个袋子里取出那条丝袜,套在自己的肉棒上。还没来得及拉上拉链。
顾雪晴伸出手。拿起了那个袋子。
动作不快。手指碰到帆布面料的时候,指尖感觉到了布料下面叠放着的几层柔软的织物。
身后,林墨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像是要说“别”,但那个字没能形成完整的声母和韵母。
只是声带振动了一下,在空气中散开,没有附着到任何有意义的词汇上。
顾雪晴拉开了拉链。
袋子里整整齐齐叠着丝袜。不是一双。好几双。
第一双——叠在最上面,浅灰色包芯丝。
比通勤款更薄更透,纤维的编织孔在光线下呈现出菱形的纹理。
上周末逛街时穿过的那双。
配的是深蓝色百褶裙和米白色尖头平底鞋,那天出去买了一些换季的家居用品,在商场里逛了两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