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从那天起,恋足、气味、恋物……这些词就像病毒一样在他脑子里安了家。
更可怕的是绿帽癖。
他甚至不敢细想那是从哪一刻开始生根的。
也许是高三有一次,她训练完在操场边和队里的学长聊天,学长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帮她把掉在地上的水瓶捡起来递给她。
恩恩什么都没察觉,只是呆呆地说了声“谢谢”,而张真浩站在十米开外,看着学长宽大的手掌离她汗湿的后颈只有几厘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如果那只手不是拍肩膀,而是往下,摸到她被汗浸透的胸口;如果那个人不是学长,而是更陌生、更强势的男人;如果恩恩还是像现在这样迟钝,完全意识不到对方的意图……
他当时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
变态。他在心里骂自己。
可越骂,那种想象就越清晰,越上头。
他想过无数次跟恩恩坦白。
想告诉她:我喜欢闻你训练完的鞋,喜欢你袜子泡在汗里发出的味道,喜欢想象别人觊觎你却得不到你,也喜欢……想象别人得到你,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但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那双干净到过分的眼睛堵了回去。
恩恩是真的迟钝。
不是装的。
高二暑假,他们第一次接吻。她紧张得嘴唇都在抖,亲完之后红着脸问他:“阿浩……接吻是不是就代表我们以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他当时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捏了一把。
后来她考上大学前,他们也试过更进一步。
有一次出门旅游在酒店,她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出来,胸前的布料被水打湿,隐约能看见乳尖的形状。
他把她压在床上,吻她的脖子,手往下探——
她却突然睁大眼睛,一脸茫然:“阿浩……你在摸哪里呀?好痒。”
不是拒绝,是真的……不懂。
她甚至不知道那是性前戏,以为他只是想挠她痒痒。
他当时瞬间泄了气,手僵在半空,最后只能笑着说:“没事,就想抱抱你。”
从那以后,他就再没强求。
不是不想,是不敢。
恩恩的性观念好像真的有块区域是空白的。
她能明白“喜欢”“爱”“在一起”,却理解不了“想要操你”“想看你被别人压在身下高潮”“想闻着你臭脚自慰”这些念头。
可偏偏,她在体育上天赋异禀。
高考体育统考,她跳远、百米、800米全都碾压同批女生,最后以文化分+专业分双优的成绩进了这所重点师范大学,走的是未来中学体育教师的方向。
而他,拼了命地刷题、刷分,硬是靠文化课考进了同一所学校,选了运动康复与健康专业。
对外说法是:想离她近一点,以后能帮她调理训练伤病。
其实他心里清楚——
他想离她的身体近一点。
近到能光明正大地触碰她的脚踝、小腿、膝盖……甚至借着“康复按摩”的名义,把手指按进她常年酸痛的脚底弓,按到她发出细微的喘息。
近到能闻到她每一次训练完最浓烈的味道。
近到……如果哪天她真的迟钝到连被别人碰了都意识不到,他也能在旁边看着,假装无所谓,心里却爽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