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因为我们家恩恩今天特别好看啊。”

恩恩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半晌，她才慢吞吞地说：

“可是我现在全身都是汗，头发也臭臭的……脚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双脚，脚趾又蜷了蜷，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不是很臭呀？”

张真浩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13cm的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宠溺：

“怎么会呢，我们恩恩的味道……是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恩恩眨了眨眼，似乎没太听懂，却也没继续追问，只是乖乖地把头靠在了男朋友肩膀上。

她的右脚无意识地往前伸了伸，脚背轻轻蹭到了张真浩的小腿。

温热的、带着潮湿汗气的脚背。

那一瞬间，张真浩几乎能闻到从她脚底方向传来的、属于她一个人的、浓郁而迟钝的少女荷尔蒙气息。

他垂下眼，睫毛微颤。

——有些癖好，藏在心里很久了。

可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的“臭”毫无自觉、迟钝得可爱的女朋友，他突然觉得……

也许哪一天，他真的会忍不住说出口。

张真浩低头看着恩恩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她的长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只懵懂的小动物。

她的呼吸带着刚喝完冰水的凉意，混着训练后残留的淡淡汗味，往他脖颈里钻。

他却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这点亲近。

（……恩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双脚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他视线往下移，落在她随意搭在长椅边缘的那双40码大脚上。

脚底因为长时间负重训练，角质层比一般女生厚实些，泛着潮红，汗珠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像镀了一层薄薄的油光。

脚趾缝里那点残留的白屑，是她一整天被闷在袜子和鞋里脱落下来的死皮——对他来说，那却是最私密、最真实的证据。

证明她今天真的拼尽全力奔跑、跳跃、落地。

证明那股浓郁到几乎能“看见”的闷臭，是她用身体一点点分泌、一点点堆积出来的少女荷尔蒙。

张真浩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他妈……真的有病。）

从高二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不对劲。

第一次是在晚自习后，她体育课跑完八百米回来，坐在他旁边脱外套。

那天她穿的是学校发的白色运动鞋，鞋边已经被踩得发黑。

她随手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在椅子上系鞋带，鞋口正对着他。

那一刻，一股热烘烘的、带着她体温的闷臭直冲鼻腔。

不是臭，是……侵略。

是那种“这是我的女孩，她的身体正在对我释放最原始的信号”的错觉。

他当时硬得发疼，却只能僵硬地转过头假装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