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六号盘报童帽(第3页)
房间很豪华——比之前看到的所有房间都更豪华——像是某个私人会所的VIP套房——或者陈家的某处房产——地毯是米白色的——踩上去应该会很软
陈晨从右侧走进画面。
他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衬衫——条纹西装裤——料子好——裤线笔直。
头上戴着一顶报童帽——帽檐低压着——脸在灯光下显得惨白——没有血色的那种白——像是血都沉到了底下。
皮肤几乎没有血色——嘴唇的颜色也很淡。
修身的白衬衫扎在西装裤里——显得他很瘦——但衬衫下的肩胛骨的轮廓是突出的——两个骨节的形状在布料下面鼓起。
报童帽压得很低——帽檐的阴影盖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瘦削的下巴和薄嘴唇——嘴唇抿着——成一条线。
手指上戴着好几个戒指——银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反射出冷光——右手腕上缠着一串手链——木珠的——深褐色的——珠子是哑光的。
他坐了一会儿——摘下帽子扔到短沙发上——露出一头寸发——油亮亮的——发蜡的味道隔着屏幕好像都能闻到
“装啥呢——又不是没来过?"他对着画面外说——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尾音往上挑。没有人回应
“过来"没有声音
“过来——聋了?"画面外传来脚步声——很慢——一步——鞋跟落地——停了一下——又一步——鞋跟又落地
“你不还有事儿吗大老板"他把双脚翘在矮几上——晃着——鞋底在空中画着弧线——皮鞋底在灯光下反光
母亲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很轻——嗓子干涩的——像是干裂的土地——像是已经说过很多次但知道没有用的话"啥时候算完"问了两遍——第一遍和第二遍之间隔了几秒——像是第二遍是第一遍的回声
陈晨的脸拉长了——下巴往前伸——又涨红了——红线从脖子往上蔓延——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身体前倾——手撑在矮几边缘"等我玩儿够了——我能粘着你啊老大妈"他把脚收回到地上——歪着嘴笑了一下——嘴角只往一边扯——不对称的"你跟陈建军在这儿玩儿过几次?"没有回答"你给陈建军吹过没"还是没有回答——陈晨操了一声——操字咬得很重——嘴唇用力地往外喷了一下——收起了二郎腿——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咔嗒——皮带从裤襻里抽出来——"来——给老子舔”
“跪下"她没有动
“我叫你跪下"画面里——她的膝盖弯了——慢的——像骨头在拒绝——但身体还是降了下去——先是右膝落地——在厚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然后左膝——她跪在那里
母亲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平静——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她问——"你长辈都是咋教育的——能成这样?”
陈晨一脚踹在矮几上——矮几纹丝不动——但金属腿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轰——闷响——他喊了一声"浪你妈"——往沙发上捶了一拳——沙发垫子陷下去又弹回来——发出噗的一声。
然后是脚步声——轻快的——轻的——鞋跟敲着地面——笃笃笃——母亲在往外走。
陈晨嗖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带轮子的——刮在地板上——伸胳膊——疲软的性器消失在衬衣下摆后面——"你走——我马上发出去"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那些字扎进肉里的重量"反正你的烂屄也玩够了——往剧团——"他没有说完——操了一声——比刚才更重——提上裤子——皮带扣哐啷哐啷响——冲了出去
脚步声纷乱——皮鞋踩地——哐哐哐——急促的——密集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房间里炸开了。
什么东西被撞倒了——哐啷响——金属落地——母亲喘息——喘气声很急——咬着牙说"放开"——牙关紧咬的声音——然后是巴掌的声音——清脆的——啪——啪——接连两下——然后是母亲哭泣般的低吼——不是哭——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然后是皮鞋蹭地的声音——异常刺耳——鞋底在地面上刮——刺啦——刺啦——
我的手在鼠标上握紧——手背上的青筋凸了起来——像是要从皮肤下面爆出来。
想要快进——但手指指挥不了鼠标——僵在那里——像是冻住了。
呼吸变浅了——每一次吸气都只到胸腔的一半就停了——像是怕发出声音被屏幕里的人听到。
眼眶干涩——忘了眨——眼珠发酸。
我拖了一下进度条——画面跳到了后面——陈晨已经回到了沙发上——埋头抠着手机——拇指在键盘上按着——往画面外瞥了一眼——目光扫过来——像是隔着屏幕看了我一眼——我后背一紧"我可没打你"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把进度条又拖了一段——母亲从右侧走了进来——穿着大红色的卫衣和卫裤——红色很扎眼——在白色的房间里像一团燃烧的火。
白色网球鞋——鞋带系得很紧。
头发高绾着——马尾上的皮筋缀着两颗白色珠子——一跳一跳的——随着她的脚步弹动着。
她在短沙发侧面停下来——迟疑了一下——脚在地毯上挪了半步。
陈晨伸胳膊——手指指向一个方向——"左边儿——左边儿——在左边儿——顶头"母亲消失了——从画面边缘走出去——脚步声远了一下——又近了——再出现时——她披着白色的大浴巾——浴巾裹着肩膀——边缘垂到膝盖——脚似乎光着——脚趾蜷着踩在地毯上。
陈晨猛地坐起来——沙发弹簧弹了一下——"过来呗"他把母亲拽过来——扯下浴巾——丢在茶几上——白色的布料堆在黑色的茶几上——像一团雪。
白色内衣裤——母亲抱紧了身体——手臂交叉在前胸——指节没有泛白——但手臂上的汗毛竖起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陈晨。
那个放下杯子捋头发的动作——右手从杯子上离开——往耳后捋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缕头发——那个转头时下颌的线条——下颌骨的棱角——我突然想起来了
我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