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女情深(第7页)
她跪在床垫上时百褶裙被压在膝盖下,校服衬衫被宋鹏伸手往后一拽扣子弹丢了两个。
她的乳环确实和杨万红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是银色的。
宋鹏一边操着杨万红,一边伸出右手去拨刘思琪的银色乳环,拇指和食指捏住环体轻轻一旋,刘思琪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抑的短促吸气声。
“你看你妈,”宋鹏对刘思琪说,边说边抽送,龟头进出时把杨万红的阴道口翻出极小的红嫩边缘,“你妈为了不让你纹身,主动要求自己多纹一根。你说你妈是不是个很好的妈妈?”
刘思琪跪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床单上被操到浑身发抖、肉色丝袜撕开一个洞、乳环铃铛乱响,她没说话,但伸手去握住了杨万红攥床单的手。
杨万红的手指被她女儿握住的一瞬间整个人弹了起来,泪水和汗水和压抑的哭叫一起从喉咙里喷出来。
她攥女儿的手攥得像溺水时攥一根绳索,指节发白。
宋鹏继续操着,俯下身把嘴凑到杨万红耳垂旁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耳垂旁那颗袖珍鸡巴纹身。
然后他压着声音笑了一声:“恭喜你。你女儿这辈子不用纹了——但你还得再给我一根新的位置。我想想是纹在你后背上还是腿窝上,改天再定。”说完他把腰一沉用力挺到了底,杨万红的哭叫被这一顶撞碎成了一段听不清字句的泣音。
外面客厅的空调还在嗡嗡转。
茶几上四盘剩菜彻底凉透,凝固的油花浮在米饭表面。
名片还搁在那里,上面的烫金“兴华职业技术学校董事会”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着微光。
客厅已经没有人了。
卧室里的声响穿过关了一半的门传出来——那是杨万红的铃铛和女儿的铃铛混在一起的细碎响声,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一早上七点,费静和于泓站在兴华职业技术学校的门口。
城东工业区边缘,校门是翻修过的电动伸缩门,门卫室的墙上贴着“热烈欢迎新教师入职”的红纸黑字标语,纸角被夏天的风吹得卷了边。
费静穿着一条银色衬衫连衣裙,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到锁骨上方,脚上银色16cm细高跟,双腿裹着白色超薄油亮丝袜。
于泓穿着金色真丝衬衫和米色直筒长裤,裤腿盖住了高跟鞋的大部分但还是露出了金色16cm尖头鞋的鞋尖和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
两个人站在校门口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走进了校门。
金煌KTV的下午是歇业时间,大厅里空荡荡的,吧台上盖着防尘布。
三楼最靠里的包间门紧闭着,门上挂了“清洁中勿扰”的牌子——但里面没有清洁工。
宋鹏坐在包间的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纹身机和几排彩色墨水瓶。
杨万红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上身赤裸,锁骨窝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覆着薄薄一层汗。
她的双手被肉色丝袜绑在背后——用的是她自己今天穿来的一双备用肉色长丝袜,袜筒从手腕绕到肘弯缠了三圈再打个结。
她低着头,后颈上被贴了一张手绘的草图——宋鹏用紫色记号笔在她后颈正中画了个小圈,圈里写着“银”。
刘思琪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百褶裙换掉了,现在穿着一条银色短裙和肉色丝袜,脚上是银色高跟鞋。
她的乳环和肚脐环在包间的射灯光线下亮得像两排碎钻。
宋鹏从纹身机架上取下一支新针头,拧紧,蘸了银色墨。
针尖触到杨万红后颈皮肤的一瞬间,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了一下,乳环铃铛重重震了一响。
宋鹏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压得更低,针继续走,银色墨渗进她后颈正中的表皮层下。
纹身机嗡嗡地叫,盖过了包间空调的风声,也盖过了走廊尽头清洁工吸尘器的低频轰鸣。
杨万红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白茫茫。
她想起两年前她在这同一家KTV被蔡姐安排接第一个出台客人的晚上,那个老头用手指勾住她的乳环往外扯,铃铛响,老头说“你这环真好看”。
现在她的后颈正在被一根针刺进皮肤,而她的女儿坐在一米外看着她。
铃铛在针的震动中轻轻地、不间断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