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女情深(第6页)
杨万红整个人崩塌了。
她所有的骨头像是同时被抽走了,从沙发扶手上滑坐到木地板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岔开在地上,肉色高跟鞋一只歪在脚上另一只从脚后跟脱落了半截。
乳环铃铛随着她瘫倒的动作响了一大片。
她抬头看着宋鹏,又转头看自己女儿,刘思琪站在两米外,挂着和她如出一辙的银色铃铛,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母亲,脸上的平静表情比任何尖叫都更让杨万红崩溃。
“求你了——”杨万红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她伸手抓住宋鹏的短裤裤腿,把他那条灰色短裤的裤脚攥在手心里,“不要给她纹。不要。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把她的环也摘了。她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宋鹏低头看她,眉毛抬了抬,“她自己愿意的。你问她。”
杨万红转头看刘思琪,跪坐在地上的角度让她的视线是往上仰的。
她看着自己女儿的脸,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思琪……你跟妈妈说,你是自愿的吗?”
刘思琪低头看着妈妈。
十六岁的女孩站在八月炎热午后的昏黯客厅里,脚上穿着和校服极不协调的银色细高跟,肚脐环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响。
她的眼睫毛眨了眨,声音比同龄女孩平静得多:“妈,你在KTV出台是自愿的吗?”
杨万红被这一句堵得喉咙卡住了。
刘思琪没有等回答,继续说,声音依旧是平的:“你不是自愿的。但你还是做了。我和你也差不多——学校里所有人都不理我,同学的家长跟我说我是个骚货的种,我没有朋友,没有老师愿意管我。宋鹏给我打了环,每次那个绷紧时疼得要命但是在那种疼痛的过程里感受到有人愿意碰我哪怕是用针和钳子碰我。妈,你觉得我疯了是吧?可能我真的疯了。但是已经穿上环了。你要是觉得我不该纹那个纹身,那你替我想个好理由。”
杨万红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上的旧泪痕往下趟,流到嘴角流进嘴唇缝里咸涩无比。
她把宋鹏的裤腿攥得更紧,抬头看着他,声音从嗓子里一颗一颗地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剜下来的肉:“你给她把所有环和记号都去掉。我来代替。你原来打算给她纹什么颜色的鸡巴——纹在我身上。我已经有一根了,我不差再多一根。你纹在哪里都行。要多少环我都穿。你让我接什么样的客我都接。只把我女儿放了。把她的环全去了。求你了。”
宋鹏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杨万红。
她锁骨窝里那颗肉色鸡巴龟头在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耳垂旁的小鸡巴纹身被她自己的手掌糊掉了一半,肉色细吊带裙的裙摆蹭在木地板上沾了一圈灰。
她跪着的姿势让他想到了两年前在纹身店里她第一次脱下衣服躺上纹身椅的样子。
两年了,她现在跪得比那时候更熟练。
他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灰缸里的烟蒂被他摁得挤出一个新坑。然后他看了看刘思琪,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杨万红,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行啊。你的身体当画布,当货架,当什么都行——反正你一年前就当过了。但是思琪,”他朝刘思琪扬了一下下巴,“环先留着。暂时不纹。我以后想纹的时候你妈随时得再补一个。你妈不听话你就替她挨。”
杨万红脸上眼泪和妆糊成一团,跪在地上的双膝在木地板上硌出了深深的印子。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意味着什么——刚才费静和于泓还在感慨自己职业沦落、自己人生一落千尺,而杨万红接下来要跌进的地方比她们所在的位置还要深得多。
她签下了空白支票,金额随他填。
宋鹏把她从地板上拽起来。
她的肉色高跟鞋一只早已脱落在茶几脚边,另一只歪着挂在脚后跟上,肉色丝袜的脚尖踩在木地板上。
他拽着她胳膊把她推进卧室,回头对刘思琪说了一句“进来”。
刘思琪跟在后面进了卧室,百褶裙下摆擦过门框。
卧室里的灯光和客厅一样昏暗。
床上铺着一条暗红色的床单——还是两年前那条。
宋鹏把杨万红推倒在床单上,扯掉了她那条肉色细吊带裙。
裙子被从下面卷到上面再从头顶拽出去的,肉色蕾丝碎片掉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暴露在暗红色床单的映衬下:正面的肉色大鸡巴纹身从锁骨贯通到耻骨,两枚肉色乳环贴在乳头上,耻骨上方一枚肉色阴环,后腰上一对红圈黑字写着“母”和“猪”。
肉色丝袜仍然裹在腿上,裤裆处已经被汗湿透了半透明。
宋鹏用手把她丝袜裆部撕开一个手掌大的洞,撕的时候丝袜纤维断裂发出短促连续的刺啦声。
他把她的双腿掰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穿着短裤和人字拖直接站立着从床沿插入。
杨万红的身体在床单上被顶得往上移了一截,后背磨在旧床单上发出布料摩擦的低响。
刘思琪被宋鹏叫过来,让她跪在床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