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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阳光下的阴影与无声的博弈(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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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前的那场晚宴,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彻底的决裂。

陆安全借着酒劲,再次因为陆离那一声死活不肯改口的“刘阿姨”而暴跳如雷。

父亲的咒骂声在空旷的海口别墅里回荡,带着上位者被挑战权威后的歇斯底里。

陆离没有反驳一句,他只是挺直了那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用一种近乎俯视的冷漠眼神看了一眼那个发福、颓败的中年男人,随后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这一走,便是一整年音讯全无。

伦敦的冬季漫长而阴冷,泰晤士河畔常年弥漫着化不开的浓雾。

在英伦冰冷的公寓里,已经十八岁的陆离变得愈发挺拔。

他穿着深色的羊绒大衣穿梭在古老校园的红砖建筑间,那张俊美锋利的东方面孔和冷淡疏离的气质,让他在异国他乡同样吸引了无数炽热的目光。

可他的心,却仿佛死死地意淫并锚在了遥远的海口。

无数个赶完论文的深夜,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陆离会拉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

那里面躺着一个密码锁紧闭的铁盒,里面唯一藏着的,是一双已经有些脱丝的深肉色丝袜。

那是他在离海口家前夕的那个混乱午后,鬼使神差地从刘小玲房间的脏衣篮里偷出来的。

异国的冷气里,陆离半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团早已没有了最初温度的尼龙面料。

那一夜在红丝绒床单上的记忆,非但没有因为时间和距离的拉远而淡去,反而像是在心口酿成了一坛毒酒。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一米六的刘小玲在海口大宅沙发上丰腴多肉的坐姿,那双三十六码、常年被肉丝紧裹的娇小脚掌,以及大腿内侧因为布料紧绷而透出的白皙。

伦敦的冷雨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海口闷热的蒸气,他的鼻腔里仿佛再度充斥着那种迪奥香水混合着微咸尼龙汗意的浓郁女人香。

在那种近乎病态的意淫与渴望中,少年的本能再度苏醒,他在黑暗中死死按住自己的额头,任由自己在这场隔着万里的背德幻想中一次次沉沦。

而远在万里之外、被烈日和海风笼罩的海口别墅里,刘小玲的生活同样变成了一场无声的苦役。

与以往不同的是,如今的陆安全回海口别墅的次数不仅没有变少,反而变得越来越着家。

随着年岁渐长与生理上的自然衰退,他彻底收拢了心思,开始将全副精力倾注在稳固家族事业和苦心经营这个“完整”的家庭上。

对现在的陆安全而言,这栋奢华的别墅不再只是他偶尔落脚的客栈,而是他彰显绝对掌控欲、掩盖自身衰老与无能的最后堡垒。

他开始注重每一次家宴的规矩,挑剔每一个家庭成员的言行,试图用一种密不透风的“家长威严”,将刘小玲和陆离死死捆绑在这个看似和睦的屋檐下。

偌大的房子里,刘小玲像是被套上了隐形枷锁的囚徒。

丈夫每天日落准时归家的汽车引擎声,非但没有给她带来慰藉,反而成了她每日最抗拒的钟声。

她依然维持着利落的短发,神色温顺而驯服,只是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渐压抑的家庭氛围中,显得愈发落寞与疲惫。

每当夜幕降临,面对陆安全越发频繁的审视,以及他因为在事业上极度紧绷、在生理上却无能为力而转化的焦躁与逼迫,刘小玲只能将所有的苦闷与渴望,都深深地埋葬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

这一年里,她不再需要帮陆离洗衣服,可她却保留了一个连保姆都绝不能触碰的“秘密”。

在主卧室衣柜最深处的隐秘夹层里,藏着一条属于陆离的黑色纯棉内裤——那是十七岁的一天早晨,她在海口家里洗衣服时偷偷扣下来的。

那上面,曾带着少年由于极度战栗而遗留下的、最纯粹也最禁忌的遗精痕迹。

每当海口的暴雨砸向落地窗,刘小玲就会反锁上门,抱着那条早已干涸、却仿佛依旧残存着少年蓬勃荷尔蒙的原味布料吸舔。

三十多岁的丰腴身体在寂静的夜里不可抑制地颤抖。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在海口大厅里、在冰箱前,那个一米八五、英俊到让人不敢直视的青年。

他那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肌肉线条,以及看她时那双冷漠却又仿佛带着钩子的黑眸。

刘小玲将自己的身体深深地陷进床垫里,三十六码的肉丝小脚在虚空中局促地绷紧。

她知道自己疯了,在这个海口冰冷如坟墓的家里,她和那个远在英伦的少年,正隔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在同一个频率里,为了彼此那份永远见不得光的执念,互相撕扯、疯狂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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