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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阳光下的阴影与无声的博弈(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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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刘阿姨,我吃饱了,您慢用。”

这一声“阿姨”,他叫得极重。

既是在无声地反抗陆安全那名存实亡的家长威严,更是在给刘小玲、给自己那颗在无数个偷窥长夜里蠢蠢欲动的罪恶之心,死死地画下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道红线画得越深,未来崩塌时的决堤,就越发不可收拾。

转眼间,陆离已经步入了自己的十七岁。

海口的烈日与海风似乎人格外偏爱这个少年。

十七岁的陆离,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八五,原本单薄的少年骨骼在经年累月的篮球运动中变得宽阔而结实,隆起的肩膀和挺拔的脊梁,让他站在任何人面前都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的那张脸。

他继承了母亲精致的五官,却少了几分阴柔,流畅而锋利的下颚线,配上一双深邃、总是显得有些冷漠的黑眸,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在学校里,他的储物柜里永远塞满了女生们偷偷塞进来的情书。

看着这个一天天高大挺拔起来的少年,刘小玲的心里却泛起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涟漪。

深夜的客厅里,中央空调吹出冷冽的风。

刘小玲坐在沙发上,看着刚刚打完球回家、正站在冰箱前仰头灌水的陆离。

少年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凸出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剧烈上下滚动。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宽阔的肩膀和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彰显着蓬勃的男性荷尔蒙。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蹲下身替他擦汗的小男孩了,现在的他,甚至需要她微微仰起头去注视。

刘小玲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那双包裹在深肉色丝袜里、在单鞋里闷了一整天的三十六码小脚有些局促地向沙发内侧缩了缩。

不知为何,每当陆离那双冷漠而深邃的眼睛扫过她时,她总会有一种白日里所有的伪装都被看穿的慌乱。

她在心里无数次地告诫自己:他是陆安全的儿子,是自己的继子。

可每当看到陆安全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理直气壮地跟别的女人胡混,而自己只能在这个冰冷的别墅里独守空房时,再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对自己冷漠却又隐隐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磁场的少年,刘小玲的心里总会升起一种荒诞而危险的酸涩感。

这个家对她而言是一座坟墓,而这个一天天长大的冷性少年,似乎成了这座坟墓里唯一能让她感受到“活着”的、极具侵略性的存在。

在随后的几年里,这个家在名义上维持着古怪的平静,暗地里却在两人的极度压抑下,滋生出愈发扭曲的藤蔓。

刘小玲为了维持在这个家唯一的掌控感和某种寄托,从陆离十四岁起,她便向家里的保姆下了一道死命令:关于陆离房间的所有内务,尤其是换洗的衣物,任何人都不能碰,全部由她这个“继母”亲自打理。

对外,这成了她尽心照顾继子、贤良淑德的完美面具;可每当夜深人静,整栋别墅陷入死寂时,这间属于她的洗衣房,就成了她释放隐秘疯狂的禁地。

十七岁的陆离高大挺拔,打完篮球后换下的黑色纯棉内裤上,总是带着属于年轻男性极度旺盛的、充满侵略性的浓烈体味与汗意。

那是海口夏夜最深的时候,刘小玲反锁了洗衣房的门。

她身上的迪奥香水早已在白日的操劳中散尽,唯有天生多汗的身体在红色丝绒裙摆下,将那双三十六码的小脚和深肉色丝袜闷出了一层潮湿而温热的微酸尼龙汗味。

她坐在冰冷的台阶上,颤抖着从脏衣篮最深处翻出少年白日里换下的衣物。

看着那件被少年挺拔身躯撑大、带着明显男性轮廓的贴身衣物,刘小玲眼中的隐忍与温婉彻底碎裂。

她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驱使,缓缓将那带着少年滚烫汗意与纯粹雄性气息的布料覆在自己的脸上,贪婪而近乎窒息地深呼吸着。

酒精和多年独守空房的怨怼在这一刻化作了彻底的失控。

她颤抖着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粗糙的纯棉布料,试图通过上面的气味,去拼凑那个在阳光下高大、帅气却对她冷若冰霜的少年的全部痕迹。

少年的汗意与她自身闷在肉丝里的微咸汗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交织,催化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属于背德禁忌的浓郁女人香。

刘小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修长的双腿由于极度的战栗而紧紧并拢,三十六码的肉丝小脚在地面上局促地抓挠、蜷缩,摩擦出沙沙的钝响。

她一边将少年的衣服死死按在胸前三十六D的饱满起伏上,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裙摆最深处的潮湿中,用手指沾着少年下体的味道满足自己丰满的耻丘和嗷嗷待哺的熟女骚逼。

在对继子的疯狂幻想与对丈夫的绝望报复中,这个三十多岁的丰腴女人,在无声的抽搐与战栗里,将自己彻底溺死在了这场由她亲手编织的、永远见不得光的荒诞梦境中。

十七岁那年的盛夏,陆离以一贯冷冽而决绝的姿态,拿到了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SE)的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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