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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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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她亦是为他将来做打算了的。

她想着要将婚约之事,心底之事全然讲明白,犹豫之际,牢房外却传来带有回音的一声:

“不愿!”

似有读心之术,似她腹中蛔虫,他已替她说出了心中所想。

兰猗感叹一声,弯腰去扶容淇起身,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剑柄。

无他,那声音太耳熟了,是日日夜夜缠着她卷着她融着她在她耳畔讲话的。

她怎会不认得。

“褚玠。”

容淇一面冷笑道,一面自己爬起身,坐在地上,头却昂得傲挺。

他不愿屈居人下。

人未至,影先行。

兰猗最先见到的,是褚玠挺拔的黑影。

那具黑影自墙边缓缓拽住兰猗的衣角,一路抚摸着兰猗的身子。

整个笼罩住兰猗才停下。

巧的是,褚玠亦已行至牢房前。

他的视线如毒蛇吐信般,湿热地舔过兰猗,留在容淇身上。

“许久不见,容贡士。”

他笑得虚假。

却叫兰猗背后覆上一层凉意。

他愈是生气,愈是笑得灿烂。

容淇不与他虚以委蛇:“我以为下次再见,是在阴曹地府,真是可惜。”

“是,”褚玠点点头,状若疑惑,“我亦未料到,还能见到活着的你。”

“陛下沉浸在长公主和亲的沉痛中,又值西南山洪,科举一案只能暂时搁置……”

褚玠捂住手炉,换了一只手捧着,“不过我已上表,请陛下移交于我……”

他顿了顿,朝兰猗招手,唤她到自己身边来:“莫大荣幸,陛下……恩准了。”

容淇露出白眼,不屑地抖抖肩。

手顶住褚玠不善的目光,费力勾住兰猗的小拇指,小小一个动作,便已气喘吁吁道:“恭贺上相,还是朝中重臣,想必上相强抢民妇之事,尚未入陛下耳目啊?”

兰猗闭眼,眼不见为净,这两尊弥勒佛,她谁也不想管,谁也不想掺和。

褚玠却不给她这个置身事外的机会。

他满眼戏谑:“兰娘,你说呢?我强抢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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