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第3页)
兰猗笑了一下,随和道:“凄惨。”
“如此冷漠?”褚玠不满,挑起她的下颚吻上去,“不安慰安慰我么?”
手已伸向深处,任兰猗怎么抗拒都无济于事。
这人还坏得很,为惩罚她无动于衷的听故事,总是不直接到头。甚至在兰猗咬唇抑制时,退了出去。
弄得兰猗茫然了很久,才恢复神志。
他真的……
白日里的脆弱犹如面具一般,轻易便能摘下扔到一边去,能以此事为借口,做情。欲之事。
卑鄙死了。
可是当兰猗恢复神志之后,身上知觉缓缓回归,她才感到颈侧有温热液体流出。
“你……”兰猗扯过锦被盖到他身上,“你哭什么?有什么很悲伤的事吗?”
这应当是褚玠第二回在她面前哭了。
她以为他做这种事是欢愉的,不明白他为何而哭。
“兰娘,”唇轻轻碰了碰兰猗的颈窝,惹得兰猗一阵轻颤,褚玠的手一路抚摸到兰猗的心口,“你会心疼我么?”
兰猗说:“会。”
这是实话。
取决于褚玠信不信。
显而易见的是,褚玠并不相信兰猗会心疼自己,最起码,兰猗对他的心疼,与容淇始终不同。
他忍不住问:“你的心疼与对容淇一样?”
“……”
提到容淇,兰猗垂眸,一张脸讳莫如深,眼眸亦失去光泽。
她想起白日那只纸鸢,那行字。
原本想说不一样,这三个字如鱼刺一般,卡在喉咙里。
兰猗的沉默刺激到了褚玠,分明是他要提起容淇,提起了又不开心,受罪的依旧是她。
他重新挤进缝隙里,挤到最深处。
又停着不动。
兰猗推开他,不要他离自己那么近。
褚玠牢牢扒在她身上,压着她,手压进她的胸膛,似要挖心。
“你为什么不能心疼心疼我呢?”褚玠说话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你不问我是如何长大的……”
“你分明……”
褚玠顿了顿,再不出声。
“我分明什么?”兰猗等了一会儿,才细问。
她其实没什么心情问的,但不问,倒真的很像一个负心汉。
肩头的脑袋左右摇摆,发丝蹭过嫩肉,很痒,痒得兰猗偏了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