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第4页)
“不过,兰娘,我不会因此而解除你的禁令。”
他将手中的东西交到一旁的椒蕙手里,吩咐她送到内室书案上去。
转头对兰猗继续说道:“你若要出府,我可陪同你去。”
兰猗瞬间抬眸,对上褚玠无风无浪的视线。
她这么做,无非是要哄他开心,允她有自由走动的机会。
他不同意,她可以要任何东西,唯有一条,绝不能脱离他的掌控。
这如一条无形的锁链栓着兰猗。
褚玠坦荡地与兰猗四目相对,“你敢从府门进,自是从府门出,是看守不力……”
他凌厉的目光暼向椒蕙,椒蕙当即绕出影壁。
兰猗阻止道:“不是,是我……”
褚玠看了一眼兰猗,顺着她的手臂,看向握住的,挂在腰间的那枚玉佩。
褚玠柔和地将视线重新放回兰猗的脸庞,她微蹙的柳叶眉,睁大的杏眼,轻咬的下唇。
“你是想说,你借了丞相之名?”褚玠问。
玉佩握得生热,兰猗颔首。
“你很聪明,兰娘,京中规矩你已摸透了几分。”褚玠赞赏地夸奖,顿了顿,随即言语开始变得锋利,“那两名侍卫,分不清主子是谁,更该惩戒一番。”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有她不靠近府门,他们才最安全。
他是权臣,有无上权力,杀人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更不必提现下只是惩罚一个奴役。
他将怒火牵移到了那两个侍卫身上,无论她再如何解释,他都是必罚不可了。
兰猗做不了他的主,更改变不了他的主意。
她想提醒他,他自己亦是庶民出身,何苦为难人家,这是她与他之间的事,不要牵扯他人。
正要开口,椒蕙已办妥回来:“上相,已罚了一个月的月钱。”
兰猗错愕地看着椒蕙,椒蕙垂首,看不见椒蕙的神情。
她便看褚玠,满脸难以置信。
褚玠笑道:“怎么,你以为我要杀了他们?”
他俯身,逐渐拉近与兰猗的距离,一双眸停在兰猗眸子的上方。
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失落与失意。
亦毫不掩盖自己眼底对兰猗的热烈到近乎赤忱的深情。
“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何模样呢,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