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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绸缎裂帛肉戏(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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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

“整个镇上都知道。”李默低声说,手掌碾过她的乳晕时故意加重了力度,拇指指腹抵住那颗刚被他吸硬的乳头,缓缓向下碾压,“你那位好夫君走两步路都喘得要死,哪还能爬你的床。你以为你守活寡守得很隐秘?街上卖鱼的都在拿你当下酒菜聊。”

“不是…那不是…”沈玉娘语无伦次,眼泪糊了一脸

,“那是因为…老爷身子不好…我…”

“所以你就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躺了三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缓缓向上拧转。

充血硬挺的乳头在他的指尖被拧成了螺旋状,根部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发紧。

“三年啊。三十二岁最骚的年纪,守了三年活寡。这两只大奶子白白挂了三年没人揉,这底下的骚穴三年没被屌操过,你不馋吗?”

“住嘴!”沈玉娘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厉的哭喊,浑身剧颤,双手疯狂地推他的胸膛,“不许说这种话!不许!你这个下流的…混账…

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爆发持续了大约五六息。

然后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弹簧骤然脱力般,她的挣扎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放弃了抵抗,而是因为体力。

她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凡人妇人,全力挣扎五六息已经耗尽了她上半身的力气,双臂酸软无力地垂落在了两侧。

李默等她停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将她的双手握住,拉过头顶,以一只左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钳在了一起按在枕头上。

他的左手。

一只手。

轻轻松松地将她两只手腕箍得死死的,她连手指都动弹不了。

沈玉娘绝望地扭动着被钳住的手腕,发现那只手就像是铁铸的枷锁——不,比枷锁更可怕,因为枷锁是冷的,而这只手是热的。

滚热的掌心烙在她的腕骨上,那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别浪费力气了。”李默低声说,“你就是挣到天亮也挣不开。”

他的右手现在彻底自由了。

五指张开,覆回了她的右侧巨乳上。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揉动。

是粗暴的、碾压性的、带着三个月零四天全部积欲的疯狂蹂躏。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右侧乳球的柔软深处,像是要将这团白腻的肉球从她的胸腔上整个揪下来似的,用力向上提拉——巨乳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乳头指向天花板,乳肉从他指缝中像面团一样鼓胀挤出。

然后猛然松手。

乳球从变形中弹回原状时带起了一道沉重的肉浪,整颗奶子在她胸前猛烈地上下弹跳了四五下才渐渐停歇,乳肉碰撞胸骨发出了清晰的啪啪闷响。

“疼!好疼!轻一点…求你轻一点…”沈玉娘疼得浑

身弓起,脖颈上青筋暴起,泪水成串滚落。

他没有轻。

他换了一种手法。

整只手掌包住右侧巨乳的下半球,五指收拢,像是在揉一团巨大的面团一样用力挤压碾转。

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揉得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黏腻声响——汗液和皮脂被挤出毛孔,让掌心与乳肉之间的摩擦变得又滑又腻。

他的掌根碾过乳晕时故意重重地碾了一圈,那片深褐偏粉的乳晕面上的细密乳粒被掌根的粗糙皮肤刮磨了一遍,沈玉娘的身体在他手下触电般剧颤了一下。

“嗯啊!”一声走了调的短促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里泄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

或者不全是因为疼。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那声呻吟中那一丝微妙的、不该出现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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