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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绸缎裂帛肉戏(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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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上了她惊恐到极点的目光。

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她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在那团浓重的人形暗影中,有两点幽光如同暗夜中的兽瞳,安静地、冰冷地注视着她。

“叫吧。”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在石面上缓慢研磨的声音。

“叫到你嗓子哑了也没人能听到。”

沈玉娘的尖叫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她自己停下了。

是因为恐惧。

那个声音——那个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以一种绝对冷静、绝对从容的语气说出了“没人能听到”这五个字。

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不是仓皇失措的遮掩,而是一种…笃定。

一种对全局拥有绝对掌控力的笃定。

这种笃定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压到了极低,浑身止不住

地发抖,牙齿在上下颌之间咯咯作响,“你怎么进来的…门是锁的…翠儿就在隔壁…”

“翠儿不会来了。”李默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天要下雨的事实,“你丈夫也不会来。这宅子里没有一个人能帮你。今夜…只有你和我。”

沈玉娘的瞳孔再次猛缩。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让他们睡了而已。”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依然锁定着她惊恐到变形的面孔,“你那位夫君此刻正在他的房里睡得像头死猪。鼾声我隔着院子都能听到。放心,他整夜都不会醒。”

“不要!”沈玉娘拼命摇头,泪水从她瞪大的杏目中滚落,“你要钱我给你钱…周家什么都有…你要多少都给你…求你…

…求你放过我…”

“钱?”李默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嗤笑。

那声嗤笑在黑暗中听起来异常刺耳,像是一把钝刀在骨头上划过。

“我要是想抢钱,何必跑到你的床上来。”

他的右手在说话的同时重新复上了她的左侧巨乳,五指一张,整只手掌狠狠按进了那团滚热柔软的乳肉里。

“唔嗯!”沈玉娘浑身一颤,双手条件反射般地去抓他的手腕试图掰开,但她纤细的手指连他的手腕都握不住——那手腕粗壮得如同铁柱,皮肤下的肌肉和经脉硬如磐石,她用尽全力也无法让他的手指从她的奶肉中移开分毫。

“放开…放开我…”她哭着喊,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的…不要碰那里…”

“三年了吧。”李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掌在她的巨乳上缓缓加力揉碾,将整颗奶子的形状从球体碾成了扁圆,又从扁圆揉回球体。

他的声音低沉到了近乎耳语的程度,“三年没被男人碰过。你那位好夫君连你这间屋子的门朝哪开都忘了吧。这两只大奶子…憋了三年了,是不是?”

沈玉娘的脸在黑暗中瞬间涨得通红——即便看不清颜色,她面颊上灼烧般的温度变化也被李默的神识精准捕捉到了。

羞耻。

在恐惧之上又叠加了一层灼烧般的羞耻。

他知道。

这个陌生男人知道她和丈夫三年没有同房。

他知道她独守空房三年。

这个认知比被摸胸更让她崩溃。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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