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绸缎裂帛肉戏(第3页)
兰花香——是窗棂上雕刻的兰花纹里塞着的干花瓣散发的淡香——混合著女人肌肤上残余的沐浴皂角味、丝绸被褥的柔软气味、以及一种极淡极隐晦的、从温热的身体深处缓缓渗出的体息。
他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
这口气从鼻腔灌入肺腑,那股混合著兰花与成熟女体的气息直冲天灵盖,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将他体内那头被锁了三个月零四天的野兽的笼门在一瞬间打开了。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猛烈地、疯狂地暴跳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可以用意志力压制的勃起。
是彻底的、全面的、不可遏制的爆发。
粗壮的棒身在裤裆布料的束缚下膨胀到了极限,以灵气加固过的裤裆纤维发出了密集的吱嘎声。
龟头顶着布料硬邦邦地翘起,前液从马眼中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透了裤裆的一大片布料,湿哒哒地往下淌。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悬浮在卧房中央的半空中,目光——不,是神识——锁定了五步之外的那张红木架子床。
月光。
窗外没有月亮。
但他刚才推开的东窗泄入了一缕极淡的天光——不是月光,是云层折射的微弱星辉——刚好落在床沿上,照亮了一截垂在床外的乌黑长发和半只白腻的手臂。
她睡得很安静。
仰卧。
被子依然只盖到腰部以下,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此刻在微弱天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虚幻的透明质感。
沈玉娘的肌肤颜色、乳房的轮廓、乳沟的阴影、乳晕的深色圆环、乳头的硬挺凸点——全部透过这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绸,以一种比全裸更淫靡的方式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那对巨乳在仰卧姿态中依然高高隆起,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白色丘陵。
呼吸的起伏让它们像两座被海浪推动的冰山,缓慢而沉重地升起,又缓慢而沉重地落下。
亵衣的丝绸面料紧贴着乳肉的上半球面,每一次呼吸的绷紧都让乳晕的深色轮廓更加清晰地透出来,那两团铜钱大小的深褐色圆环在白色丝绸下如同两枚隐约可见的印章。
乳头,两颗粗长硬挺的深色肉粒,将丝绸表面顶出了两个尖锐得近乎刺目的凸点,仿佛随时要刺破那层薄纱。
他缓缓飘向床边。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一步。
他停在了床沿旁。
低下头。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睡梦中的沈玉娘面容安详到了极致。
柳眉舒展、长睫如扇、朱唇微启,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绵长。
散落在枕上的乌发衬着她白皙的鹅蛋脸,像是白玉盘中盛放的黑色丝绸。
三十二岁的面容保养得极好,不见一丝皱纹,但眼角和唇边有着少女脸上绝对不会出现的成熟线条,是岁月沉淀出来的韵味。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
经过白皙纤细的脖颈——颈侧的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
经过精致的锁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珠,在微弱天光中闪烁。
然后,那对巨乳。
他俯身。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去,直到他的鼻尖距离那片被丝绸覆盖的白腻乳肉只剩不到一寸。
他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