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绸缎裂帛肉戏(第2页)
翠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更深更沉,那丝浅笑依然挂在嘴角,但她的意识已经沉入了无梦的深渊。整夜不会醒。
“清场完毕。”
周家大宅内,除了西厢主房中的沈玉娘之外,每一个活着的人都陷入了死寂般的昏睡。
她是唯一一个还拥有意识的人。
虽然此刻她自己也在睡。
但她的睡是自然的浅眠,不是昏睡术的强制沉沦。
她会醒。
他要她醒。
隔音结界。
他双手在身前虚画了一个圆弧。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透明罩壳从他掌心扩散开来,以西厢主房为圆心迅速扩张,将整座西厢院落——包括主房、偏房、桂花树、矮墙、直到院落围墙——尽数包裹在内。
结界闭合的瞬间,院落内部与外界的声音通道被彻底切断。
从这一刻起,这座院落里发生的任何声响——尖叫、哭喊、哀求、呻吟、肉体碰撞声、床板吱嘎声——都不会传出一丝一毫。
万事俱备。
他从暗角处无声飘起。
遁术托体。脚掌离地三寸,整个人如同一缕黑色的烟雾,越过了嵌满碎瓷片的围墙顶部,落在了西厢院落的桂花树下。
桂花树的叶片在夜风中窸窣作响,遮掩了他落地时那几乎不存在的微响。
秋末的桂花已经谢了大半,枝头只剩零星几簇残花,散发出淡淡的甜腥气味。
六步。
从桂花树到卧房东窗,六步。
他没有走。他飘。
遁术悬浮,脚不沾地,不留脚印,不发出踩踏石板的声响。
六步的距离在他的悬浮移动下转瞬即过,他的身形像一团凝固的暗影贴到了东窗外侧。
东窗。糊着麻纸。窗框是旧木,接缝处有细微的翘裂。窗闩是一根横插在两扇窗框之间的木棍,简陋至极。
一丝灵气从他指尖渗出,穿过窗框的缝隙,精准地托住了那根窗闩的一端,轻轻向上一提,再缓缓向右一推。
咔哒。
极轻极短的一声。窗闩滑出了卡槽。
他屏住呼吸等了三息。
屋内,沈玉娘的呼吸依然绵长均匀。没有被惊动。
他用灵气将窗扇缓缓向内推开了一条刚好容身的缝隙。
夜风从窗缝中灌入,带起麻纸窗面的轻微颤动。
他侧身,以遁术从窗缝中无声滑入了卧房之内。
脚悬在地面三寸上方。
不落地。
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到了。
沈玉娘的闺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热的、封闭的、属于成熟女体独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