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绸缎裂帛肉戏(第13页)
沈玉娘的瞳孔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第一眼就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整张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惨白。
像是一张被水洗掉了所有颜色的宣纸。
“不…”
她的嘴唇在颤抖。整个下巴都在抖。牙齿在上下颌之间发出了咯咯的碰撞声。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种完全超出恐惧范畴的、接近于某种认知崩塌的震骇。
她见过男人的东西。
她是嫁了十几年的妇人。
周德厚虽然三年没碰她了,但在那之前的七八年里,她是见过的、被使用过的。
她以为她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形状什么大小。
但眼前这个…这个东西…
跟她记忆中的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如果说周德厚的是一根手指,那么眼前这根就是一条手臂。
“那个东西…不可能…”她语无伦次地重复,身体本
能地向床头方向疯狂后缩,后背撞在了架子床的雕花围板上再也退不了了,“放不进去的…绝对放不进去…会死的…真的会被
撑死的…”
她的声音在说到“撑死”两个字时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啸的颤音。
李默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纤细的右脚踝。
她的小腿在他的手掌中疯狂地挣扎踢蹬——但凡人女子的踢蹬力度对一个筑基期修仙者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他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右腿向外掰开,然后抓住左脚踝如法炮制。
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被强行分开到了近乎劈叉的角度,然后被他架上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臀部被这个姿势抬离了床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浓密黑亮的耻毛、肥厚紧闭的大阴唇、以及那道被两片肉唇严密合拢的窄缝。
“不要!不要!!”沈玉娘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声嘶力竭的哀求,双手在他已经松开的头顶上方疯狂地挥舞,拳头砸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如同棉花落在铁壁,“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我不要!不要那个东西!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不会死。”李默低声说了三个字。
然后他一手掐住了她柔软的腰胯,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五指陷入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中,指印立刻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了五个红色的凹痕。
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阳具。
掌心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青筋暴突的粗壮棒身,将它向下压低,对准了她那道紧闭的、被浓密黑亮耻毛覆盖着的窄缝。
龟头抵上穴口。
那颗硕大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拳头三分之二大小的球状凸起——接触到了两片肥厚大阴唇之间那道紧窄的缝隙。
沈玉娘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刹那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此刻还没有疼。
是因为温度。
龟头的温度远超她身体任何部位的热度。
修仙者充血后的阳具温度接近烫手的程度,那颗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冰凉的穴口上,温差之大仿佛一块烧红的铁贴上了一片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