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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绸缎裂帛肉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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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周围的粘膜几乎没有任何分泌物的痕迹。

三年无人触碰的阴道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润滑功能。

他的指腹贴着那道干涩紧窄的穴缝滑动时,几乎能感受到粘膜表皮的细微皱褶——那是长期缺乏刺激导致的粘膜萎缩的触感。

但在他的手指滑过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微小肉粒——的位置时,他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湿润。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尽管她的意识在尖叫在哀求在拒绝在崩溃,她的身体——被三年空虚磨砺到了极致敏感的身体——已经在他此前长达一盏茶的巨乳蹂躏中被唤醒了那么一丝一毫的本能反应。

仅仅是一丝。

远远不够润滑。

但足以证明——她的身体还活着,还渴望着,只是被主人的意志死死压制住了。

“不要!求你不要!”沈玉娘的声音已经哭到了近乎嘶哑的程度,双腿死命夹紧试图阻止他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部位探索,“不要碰那里!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求你放过我…我丈夫就在隔壁…

…你做了这种事会被抓的…求你…”

“你丈夫。”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缝上缓缓画着圈,声音低沉到了近乎呢喃的程度,“你丈夫现在正睡在他的房里,打着呼噜。他的鼾声我都能听到。你猜,你丈夫三年没碰过的骚穴,现在是什么感觉?”

“不是骚穴!”她几乎是本能地反驳,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跟一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争辩用词,更深的羞耻让她的面颊烫得几乎能煎蛋,“你…你不许这么说…”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他的中指指腹对准了她的阴蒂,隔着包皮轻轻按了一下。

沈玉娘的腰如触电般弹起,嘴里泄出了一声极短促的、尖锐的“嗯!”,然后她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将后续所有的声音都锁在了喉咙里,只有身体的剧烈颤抖出卖了她。

“看来这里还是有感觉的。”他低声说着,手指从她的下体上撤了回来。

沈玉娘大口喘着气,以为他停手了,一瞬间浑身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丝——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布料被解开的声音。

腰带松脱的声音。

裤子滑落的声音。

然后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沉重的、充满弹性的“啪”的声音。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从束缚中猛然弹跳出来,击打在了小腹上的声音。

李默解开了裤腰。

当那条以灵气加固过纤维、依然被撑到了极限的裤子终于从他胯间滑落的瞬间,那根被禁锢了一整夜的狰狞巨物如同被释放的野兽般猛然弹跳而出。

粗壮的棒身从他胯间高高翘起,龟头击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然后在空中弹跳了几下才稳定下来,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斜斜翘向天花板。

微弱的天光——从东窗泄入的那一缕星辉——刚好照在了它身上。

沈玉娘的视线在那一刻被死死钉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一根粗度近乎成年女子手腕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足有尺余的、青筋如蛇般盘绕在紫红棒身上暴突跳动的、表面因充血而泛着暗红光泽的、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压迫感的…凶器。

硕大的龟头饱满如拳头的三分之二大小,紫红色的头部充血到了极限,冠沟的棱角锋利分明如同一道凸起的脊线环绕在龟头底部。

马眼处,一线透明的前液正缓缓渗出,在微弱天光中折射出淫靡的水光,拉成一条细丝垂了下来。

棒身粗壮到了令人绝望的程度。

青色的血管在紫红色的皮肤下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从屌根一路盘绕到冠沟底部,随着心跳的节奏在鼓胀和收缩之间交替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整根棒身微微晃动一下,像是一条活物在呼吸。

屌根粗壮如臂,扎在一丛浓密黑硬的耻毛中。

耻毛卷曲蓬乱,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属于雄性的腥骚气味——修仙者的体液气味比凡人更加浓烈醇厚,那股腥骚味带着一种微妙的辛辣感,随着夜风在整间卧房中弥漫开来。

睾丸。

两颗饱满沉坠的肉球垂在棒身下方,被皱缩的阴囊皮肤紧紧包裹,沉甸甸地在他每一次动作时微微摇晃。

那种沉甸甸的质感暗示着它们内部充盈着巨量的液体——已经在三个月零四天的禁欲中积蓄到了极限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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